十九、奪命燈 鏖戰雙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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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如此單調,但那座大殿卻也是鳌角飛檐,紅牆綠瓦。

     這時殿中,神龛之下的供桌兩側,成雁翅形的坐着幾位身份非常特殊的人物―― 左首坐的,乃是五個年逾六旬以上的老者,俱是銀須白發。

     按其順序,第一位而坐的,是位銀灰長袍的瘦小老人,其人雙目炯然如炬,白發飄蕭,慈祥滿面。

     第二位,是個身形略高,黑綢長衫的老人,背背蟒皮鞘的一柄長劍。

     第三位,是位蓬頭垢面,眯縫細眼,鹑衣百結的老叫花子。

     第四位,是個身穿八卦袍,道裝的老人。

     第五位,是位頭戴方巾,溫文儒雅的老人。

     他們是誰? 關外七禽叟,關東五劍之首英中堅,俠丐裘羽,昆侖鬥牛觀的玄真道長,以及青城妙手華繼佗。

     而那右首端坐的,卻是兩位白發蕭蕭的老婦人。

     一個是面無表情,身着紅衣,手持翠玉笛,在玉笛旁,正蜷曲地睡着一隻紅羽鹦鹉,她的背後,斜背着一柄綠鞘的長劍。

     另一位,即是位面貌其醜無比的黑衣老婦,其身形卻甚高大。

     她們又是誰? 南海門“普陀神尼”的首徒,“火鳳凰”淩世音,與苗疆蠱母。

     這時,銀拐婆婆麥晉芬與那俠丐裘羽的高足三人,及懶黑虎扁小鵲,身形甫穩,橫列在大殿的外面,均是昂首閃睛,朝向大殿之内電視而來。

     而大殿中,端坐的七人,也是雙目電轉,眼前人影閃處,頓時已将來人看清。

     斯時,銀拐婆婆銅鈴眼一翻,兀自對着殿内幾人,咧嘴嚷道: “嘿!你們幾個可夠安逸的!我老婆子帶着三個小兔蛋,可把腿都跑斷了,現在是口幹舌燥……” “哈哈……” 麥晉芬大嚷亂喊至此,蓦地殿内爆起一聲朗笑! “嗄”地一聲,人影一晃,即見殿内迅若閃電般蹿出一人。

     眨眼間,來人峙立面前,突地大笑道: “哈哈!老婆子,你辛苦了!我老要飯的,在此為你陪個不是!” 言訖,麥晉芬猝地身形騰空,“霍”地一拐,徑朝前來迎接的老叫化子裘羽,攔頭打去。

     老叫化子裘羽,似是預先料到銀拐婆婆麥晉芬有此一手,當下,他哪敢怠慢,眼見麥晉芬的一拐之勢,已臨頭頂,身形電旋一轉,滑步閃至一側。

     而老叫化子裘羽,就在閃身之際,口中倏發一聲驚呼道: “老婆子,你這人真是無情無義……” 老叫化子驚呼語頓,目光一掃癡立傻笑的懶黑虎扁小鵲,突地面上遽現疑色,轉目觑定着麥晉芬急問道: “老婆子!那淩少俠和水姑娘呢?” 麥晉芬剛才一拐猛擊,也不過是和老叫化子開玩笑而已。

     銀拐婆婆一拐落空,身形就空一擰,眨眼倏射殿内,扭臉一瞥俠丐裘羽,咧嘴笑個不停。

     立時―― 麥晉芬落坐在苗疆蠱母的身旁,迅捷地笑聲未斂,一掃禽叟等人,輕嚷道: “那小子與丫頭片,在後面呢,可能馬上就到了!” 衆人聞言,面色微地一松。

     老叫化子裘羽,望着銀拐婆婆大嚷大叫的模樣,也無可奈何地笑了,他輕搖了搖那猶似鳥巢的腦袋,而後招手示意扁小鵲等人入内,而自己也緩步跚跚地,回到原位坐下。

     麥晉芬未見金蓮夫人韓靜如師徒,心知追蹤“千手蜈蚣”尚未返回。

     于是,她縱眼一望殿外,仍未見到淩震宇和水芙蓉來,雖然心中狐疑萬分,但她略一緩神,即将尋覓他們二人的經過,大嚷着述說了起來。

     此時,殿中所有在坐的人,都是聚精會神地聆聽銀拐婆婆侃侃而談。

     就連老叫化子裘羽身後,凝立的三個小要飯的,此刻也不敢稍有旁鹜。

     而那懶黑虎扁小鵲,這會兒,立在青城妙手的身後,早已是鼾聲大作,進入夢鄉多時了。

     但在鎮南外的松林中,激戰仍然進行着。

     夜叉女屠慧君,與獨腳老魔曲太平的激戰,遽然忽轉激烈,瞬息間已過三十招。

     屠慧君身形淩空,趁此身形疾墜之際,雙睛陰毒地一轉,攔手一道烏光,“嗖”地破空之聲,徑射曲太平的眉心。

     曲太平見勢,厲喝一聲,身形右欺,左掌迅然揮出,飚然一股掌風徑朝襲面而來的一盞“黑色奪命燈”劈去。

     屠慧君見宮燈偷襲,又是未奏功效,倏咧嘴一陣狂笑甫落,怒容立濃的淩震宇,冷酷仇恨地大喝道黃齒盡脫的幹枯嘴唇,仰天厲嘯一聲。

     “啊――” 她嘯聲未消,身形倏又電射,雙掌猛翻,直印曲太平胸際“華蓋”。

     淩震宇和水芙蓉此刻,依然星眸凝視地,注定着激鬥中的二人。

     蓦然,水芙蓉螓首微轉,玉頰滿泛疑色,黛眉軒動着,瞥了眼淩震宇,隻見淩震宇星目炯炯,凝神注視的模樣,她面現笑意,嬌軀微傾,櫻口湊在淩震宇的耳畔。

     繼而,她輕聲鹦語地道: “淩兄,這獨腳老人十分了得,武功造詣竟與屠老魔婆相差無幾!” 淩震宇聞言,迅然微轉星目,朝她颔首作答。

     倏忽間,場中情形驟變―― “嘎嘎……” 屠慧君刺耳枭笑倏起,身形飄閃若電,掌風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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