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行天棧 狹道遇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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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有一句不是他們所交代的話,背後随時會開洞出血。

     翟得山要先分散淩震宇的注意力,然後攻其不備,可惜他技不如人,雙方劃空而過,隻将馬車的蓬頂,割成廣條長縫。

     一招落了空,現在他又反身攻向淩震宇的面門。

     兩人雙叉加上七星鑽,圍繞着淩震宇,冷電縱橫,殺像獰厲。

     淩震宇手無寸鐵,無暇拔劍,唯一可以用的,是那條來驅馬前進的長馬鞭。

     淩震宇剛才躍下馬車時,皮鞭一度甩了出去。

     到他擺脫“活僵屍”賀青的糾纏之後,皮鞭又重新施展開來。

     “啪!啪!啪!”響聲連連,鞭鞭淩厲無比。

     因此;“活僵屍”賀青,“陰陽判”翟得山和“獨角龍”朱武等三醜,雖然兇悍非常,但在淩震宇的皮鞭揮揚之中,也無法接近他。

     即使如此,淩震宇在峽道上面對三個強敵,身手不易施展,難免陰象環生。

     本來打算袖手旁觀的馬玉鳳,見狀也為之膽戰心寒,終于忍不住,嬌軀一晃,加入鬥場中。

     翟得山一眼看見,立即轟天雷似的,叱喝一聲道: “丫頭,此事與你無關,快快離去,否則你會後悔不及。

    ” 然而,馬玉鳳沒有去理會他的警告,反而美目含怒,斥喝道: “他是我馬家的客人,你休得無禮!” 翟得山等人,已認出了馬玉鳳乃馬堡主的掌上明珠,否則他們早将她當作攻擊的目标。

    現下見她已加入戰圈,反而有了戒心。

     淩震宇本來勝券在握,但馬玉鳳一經加入,他反而有了顧忌。

     長鞭虎虎生風之際,已是三番四次自馬玉鳳的頭頂掠過。

     淩震宇的鞭法奇準,分毫不差。

     鞭影過處,有如風卷殘雲,翟得山雙叉齊發之時,一條手臂突然被鞭尾卷住。

     淩震宇一抽一扯,翟得山連人帶刀,被扯得離地飛了起來。

     此時,朱武看準了,輪動雙手,急急如星火,車輪似地滾動,直砍過來。

     淩震宇星目倏瞥,轉動身形,使出了“移形換位”的絕技出來,目的是要讓賀青也同樣撲空,與相對位置的朱武撞個滿懷。

     “移形換位”可以在混亂中化險為夷,他就是利用這方法,使敵人不由自主地自相殘殺。

     所謂“不由自主”,是因為正在對打之際,以快打快;稍為慢了一些,都會吃虧。

     淩震宇就是“以快制快”,而且快得令人驚奇,這就足以使圍攻他的人,措手不及,變成了自相殘殺。

     然而,經過上次鴻賓客棧的交手之後,這三醜已知道個中利害。

     朱武雙叉雖然砍得頗勁,也極有分寸,淩震宇的“移形換位”,隻使他有所顧忌,不敢使全力以拚而已。

     “嗤!”地一聲。

     利刃砍着了那條皮鞭,皮鞭立即斷為兩半。

     留在淩震宇手中的,隻剩下二尺不到。

     賀青避過朱武的叉鋒,立穩身形,兩眼暴閃怒氣,反身攻來。

     登時,淩震宇利用手中殘鞭,虛晃兩鞭,尋隙飛蹿而出。

     那邊,翟得山已被馬玉鳳制住。

     賀青和朱武二人節節進逼,淩震宇身軀直退路旁。

     他眼看無路可退,因為前面就是狹谷的山壁。

     刹那間,淩震宇消失在視線之内。

     山壁之口有個人影,有如壁虎一樣,依附在山壁間的野草灌木,轉眼攀上了十餘尺,随即身影倏轉,反身落下。

     賀青與朱武二人正驚之際,淩震宇已在他們背後屹立。

     他的确就是揚名武林的“追魂客”淩震宇,一點也不假,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手上已無皮鞭。

     此刻,淩震宇運起“先天氣功”,力出雙掌,展開“七禽連環”的獨創掌法。

     鑽鋒過處,寒氣逼人,淩震宇身子一挫,矮身避過,這時賀青已騰身縱來。

     賀青的七星鑽還未刺到,他的手腕自感一痛,力道被截,攻勢全失。

     朱武雙叉雖然鋒利無比,可惜快不過淩震宇閃電的動作。

     “哎!”地一聲。

     朱武雙臂被劈,淩震宇欺身而入。

     絲毫也沒讓朱武有喘息機會,右臂暴伸,翻掌扣住朱武的咽喉。

     頓時,淩震宇星目瞪着朱武,厲聲叱問道: “他們可是你拜把兄弟?” “是的。

    ”朱武不敢不答。

     “參拜天地時,一定也有說過有福同享,有禍同當的,為什們他們還不住手?” 淩震宇指的是翟得山,因為賀青手腕為掌所截,正在呻吟叫痛。

     賀青的手腕,仿佛斷了一般,使不出勁來。

     而此時的翟得山卻還死纏着馬玉鳳。

     朱武的咽喉,被淩震宇捏得隐隐作痛,忙叱道: “老三,快住手!我們何必跟馬玉鳳過不去?别傷害他的女兒了!” 翟得山聞言,回首一看,果然停下了手。

     馬玉鳳正喘不過氣來,難得翟得山自動停手,她這時也定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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