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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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貧樂道的生活,另外一個是羅斯多提出的戰鬥生活。

    直到修院大街,安古蘭末的詩人一聲不出。

     現在全景劇場經過拆造,變了民房;當初是一所漂亮的戲院,坐落修院大街,正對夏洛街。

    兩任經理都失敗了,不曾做過一筆好買賣。

    繼承滑稽名角蔔蒂埃的維諾,五年以後大紅特紅的佛洛麗納,最初倒是在全景劇場登台的。

    劇院和人一樣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全景劇場要同滑稽劇場,快樂劇場,聖·馬丁門戲院,以及專演歌舞劇的一些戲院競争;它經不起同業的傾軋,營業執照的限制,又缺少精彩的劇本。

    劇作家不肯為了一家前途渺茫的戲院把别的戲院得罪了。

    那時經理室正想靠一出帶點滑稽的雜劇賣座,作者是個青年,叫做杜·勃呂埃,曾經同幾個名人合作過,這次他自稱是一個人執筆專為佛洛麗納初次登台編的。

    佛洛麗納一向在快樂劇場做跑龍套,最近一年擔任一些小角色,稍稍有人注意,可始終沒當上主角;全景劇場便要她跳槽。

    另外一個女演員高拉莉也在這出戲裡第一次露面。

    兩個朋友來到戲院,呂西安發覺報紙有那麼大的勢力,先自吃了一驚。

     “這位先生是我帶來的,”埃蒂安納告訴檢票處,檢票處的職員都彎了彎腰。

     “今晚不容易騰出位置,”檢票處的頭目說,“隻有經理的包廂還能安插。

    ” 埃蒂安納和呂西安在遊廊裡走了一轉,和女招待辦了幾次交涉,沒有結果。

     “咱們進場找經理去,他會請我們坐他的包廂。

    另外我還要介紹你見見今晚的女主角佛洛麗納。

    ” 羅斯多做了個手勢,管樂隊池子的人掏出小鑰匙,在厚實的牆上開了門。

    呂西安跟着朋友,從燈火通明的遊廊忽然進入一個漆黑的窟窿。

    在劇場和後台之間,差不多每家戲院都有這樣一條過道。

    内地詩人跨上幾步潮濕的踏級,走進後台,看見許多意想不到的景象:狹窄的支柱,高聳的天頂,挂油燈的柱子,近看挺可怕的舞台裝置,滿臉白粉的演員,式樣古怪,料子粗糙的服裝,上衣沾滿油迹的工人,挂在空中的繩索,高高吊起的布景,戴着帽子踱來踱去的後台監督,随便坐着的跑龍套,還有消防人員,總之是一大堆滑稽,凄慘,肮髒,醜惡,刺眼的東西,和呂西安坐在台下看到的大不相同,使他詫異不止,台上快要演完一出歌舞劇,叫做《貝脫朗》,仿照瑪丢蘭的悲劇編的。

    諾第埃,拜侖,華爾特·司各特都很重視瑪丢蘭的原作,可是在巴黎不受歡迎。

     埃蒂安納囑咐呂西安:“仔細攙着我的胳膊,要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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