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初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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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蒂安納的一席話對于呂西安的作用好比一個火把,他一心一意要向道利阿報仇洩憤,什麼良心,什麼靈感,都丢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一連三天在高拉莉房内足不出戶,在火爐旁邊寫作,一切由貝雷尼斯服侍,疲勞的時候還有不聲不響,體貼入微的高拉莉給他安慰。

    過了三天,書評寫好了,大約占到三欄版面,内容意想不到的精彩。

    晚上九點,他趕往報館,見到許多編輯,對他們念了稿子。

    他們很認真的聽着。

    番利西安一聲不出,抓着原稿奔下樓梯。

     “他怎麼啦?”呂西安問。

     “到印刷所去發稿啊!”埃克多·曼蘭回答。

    “你這篇書評簡直是傑作,一字不能減,一字不能加。

    ” 羅斯多說:“對你隻要指出路來就行了!” “我真想瞧瞧,拿當明兒看了評論,臉上是什麼表情,”另外一個編輯說着,神氣很得意。

     “可見你是不好得罪的,”埃克多·曼蘭說。

     “真的不差嗎?”呂西安很迫切的問。

     “勃龍台和維濃看了,心裡不會舒服的,”羅斯多回答。

     呂西安又說:“我還替你寫了一篇小文章,要是讀者歡迎,可以陸續再寫。

    ” 羅斯多說:“念給我們聽聽。

    ” 呂西安念出一篇妙不可言的稿子,斐諾的小報後來靠着這一類的文章大出風頭,地位占到兩欄,專談巴黎生活的花花絮絮,描寫一個人物,一個典型,再不然是平常的或者古怪的事。

    那篇樣品題目叫做《巴黎的過路人》,筆調新穎,别緻,表達思想的方式是用意義相反的字眼放在一起,利用音調铿锵的副詞和形容詞的配合,引人入勝,跟批評拿當的嚴肅而深刻的文字比較起來,正如《波斯人信紮》和《法意》一樣截然不同。

     羅斯多道:“你是天生的新聞記者;這一篇明天就發表,以後你愛寫多少篇就寫多少篇。

    ” 曼蘭道:“喝!道利阿被我們在他鋪子裡扔了兩顆炸彈,氣壞了。

    我才從他那兒來;他正在破口大罵,對斐諾暴跳如雷,斐諾說小報賣給你了。

    我把道利阿拉過一邊,悄悄的對他說:你為着《長生菊》因小失大了。

    明明來了一個有本領的角色,我們都在拍手歡迎,你卻把他轟走!” 羅斯多對呂西安說:“道利阿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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