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編 家庭的晦氣星 五 呂西安把内地的榮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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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謝謝你!他上州長公署投了兩張名片,又去拜訪柏蒂-格勞,柏蒂-格勞沒有在家。

    下一天是公宴的日子,巴黎所有的報紙都在安古蘭末的标題底下登着一段消息: 安古蘭末訊:青年詩人呂西安·特·呂龐潑萊,初入文壇就才華畢露;《查理九世的弓箭手》不落華爾特·司各特的窠臼,在法國曆史小說中可謂絕無僅有之作,其序言尤為文藝界所激賞。

    詩人最近回鄉大受歡迎,此舉不僅為呂西安先生的榮譽,亦且為安古蘭末的榮譽。

    當地人士并将為詩人舉行公宴,以志慶賀。

    新任州長到職未久,亦将參與盛會;聞《長生菊》的作者初期即備受夏德萊伯爵夫人之賞識與鼓勵。

    
在法國,熱情一經煽動,誰也沒法阻攔。

    駐軍的團長派了樂隊來。

    酒席由烏莫有名的大鐘飯店承辦,他們的雞寪火雞,裝着精緻的瓷器一直銷到中國。

    飯店主人在大廳上張起幔子,幔子上挂着桂冠和鮮花,好不莊嚴。

    五點鐘,客人到齊了,一共有四十位,個個穿着禮服。

    屋外還有一百多個市民代表呂西安的同鄉,主要是被院子裡的軍樂隊吸引來的。

     柏蒂-格勞站在窗口一望,說道:“整個安古蘭末都來了!” 蔔斯丹的老婆也來聽音樂,蔔斯丹對她說:“我真弄不明白。

    怎麼!州長,稅務局長,團長,火藥局局長,本州的議員,市長,中學校長,熔鐵廠廠長,法院院長,檢察官彌羅先生,所有的官員都到了!……” 入席的時候,軍樂隊按着我王萬歲,法蘭西萬歲的譜子奏起變奏曲來,這支歌在民間始終不曾流行。

    那是下午五點。

    到八點,端上六十五盤點心,最耀眼的是一座用糖果堆成的奧林潑斯山,頂上有一個巧克力做的法蘭西女神。

    上了點心,大家開始祝酒。

     “諸位,”州長起來說,“我們為王上幹杯!……為正統主義幹杯!波旁王室不是替我們恢複了和平嗎?不是有了和平,我們才有一代又一代的詩人和思想家,讓法蘭西執掌文藝的大旗嗎?……” “王上萬歲!”桌上的人一齊叫起來,政府派叫得更有勁。

     德高望重的中學校長站起來了。

     他說:“為青年詩人幹杯,為我們的首座客人幹杯!他除了彼特拉克的蘊藉的詩意,還擅長鮑阿羅稱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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