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編 家庭的晦氣星 十六 鬥争到了招架不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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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家私也不經他花。

    ” 看夏娃的态度,她對哥哥的最後一點幻想也破滅了。

    代理人說到這裡停了一忽,有心讓夏娃的緘默變成默認。

     接着他又說:“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隻要考慮到你和你的孩子。

    要快快樂樂的過活,兩千法郎是不是足夠,應當由你決定。

    不用說,你們以後還有老賽夏的遺産。

    你公公一年有七八千法郎進款,已經有好多年了,資金存放出去的利息還不算在内。

    歸根結蒂,你們的前途大可樂觀,幹麼要煩惱呢?” 代理人辭了賽夏太太走了,讓她考慮這個遠景,這遠景是前一天夜裡長子戈安得很巧妙的設計的。

     安古蘭末的銀錢老虎聽見代理人報告抓住大衛的消息,說道:“你去透露一些口風,讓他們知道可能有筆款子到手,隻要有錢可拿的念頭印進了他們的腦子,他們就逃不了啦;我們再讨價還價,一步一步的逼他們就範,接受他們願意收買的那個發明的價錢。

    ” 這句話等于這出銀錢劇的第二幕的綱領。

     賽夏太太一邊為着哥哥的下落心中憂急,一邊換好衣服,下樓往監獄去。

    她想到要獨自在安古蘭末街上露面,好不驚慌。

    柏蒂-格勞退回來,說願意陪她同去;他不是同情當事人的痛苦,而是另有一套老奸巨滑的打算;夏娃被他的體貼感動了,向他道謝,他也不道破夏娃的誤會。

    那麼生硬那麼冷酷的人這時竟有這點兒心意,使賽夏太太改變了她以前對柏蒂-格勞的看法。

     他對夏娃說:“我特意帶你繞遠路,免得碰到熟人。

    ” “先生,我第一次走在街上擡不起頭來!昨天人家很不客氣的點醒我了……”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 “噢!這個城裡我決不再住下去……” 到監獄門口,柏蒂-格勞對夏娃說:“那些條件我和戈安得弟兄差不多講定了,要是你丈夫同意,你叫人通知我,我馬上帶着卡鄉的證明來接大衛,大概他不至于再回監獄的了……” 在監獄前面說的這幾句話,便是意大利人所謂策略。

    他們用這個名詞稱呼一種很難說明的行為,或是半正當半奸詐的事情,或是時機恰當而無人指責的騙局,或是近乎合法而做得很妥帖的把戲;照意大利人的說法,聖·巴德萊米案便是一項政治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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