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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尼!”她驚恐地呼喊着。

    巴尼轉過身,看見她被困住了,臉色蒼白。

    他努力幫她掙脫,用力往外拽她的腳,但是沒有用,火車馬上就要開過來,再不走就會從他們身上開過去。

     “走,走啊,快走!巴尼,你會沒命的!”華蘭茜尖叫着,使勁把他推開。

     巴尼跪在那裡,面色慘白,瘋狂地撕扯着她的鞋帶。

    但是鞋帶系得太緊,他又渾身顫抖,手忙腳亂。

    接着他又從口袋了拿出一把小刀,用力往上砍。

    華蘭茜還是拼盡全力地把他推開,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巴尼會被軋死,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安危。

     “巴尼,走,走,看在上帝的分上,快走!” “不!”巴尼咬牙切齒地說。

    他瘋狂地去扯鞋帶,火車駛過時他抓住華蘭茜跳起來,把鞋丢在了那裡。

    火車駛過,帶來的風吹幹了他臉上淌下的汗水。

     “謝天謝地!”他喘息着。

     那一刻他們呆呆地看着彼此,兩個人都面色蒼白,眼睛圓瞪,渾身顫抖。

    之後他們蹒跚着走到候車室盡頭處的座椅,一下子癱坐在上面。

    巴尼雙手捂臉,一語不發。

    華蘭茜坐在那裡,目光迷離地盯着那些高大的松樹、林地裡的樹樁還有長長的閃閃發光的鐵軌。

    這一刻她隻想到一件事,想到此她的渾身就像要燃燒一般。

     一年前特倫特醫生說她得了一種嚴重的心髒病,還說任何刺激都會緻命。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她現在還活着,活到現在?她在剛剛的三十秒鐘内經曆了如此大的刺激,可是卻沒有死。

    除了像正常人一樣膝蓋有點發軟,心跳有點加速,其他沒有一點不适,一點沒有。

     為什麼? 會不會是特倫特醫生搞錯了? 好像一陣冷風吹來涼透了她的靈魂,華蘭茜顫抖起來。

    她看着巴尼彎腰待在她身邊。

    他的沉默說明了一切:是不是他也有了同樣的想法?他是否也在懷疑,并且害怕自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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