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關燈
有個關系還不錯的。

    ” 良多這炫耀般的言語充斥着挑釁的意味。

    雄大不知該如何回答,便盯着由佳裡的側臉看。

    由佳裡沒看雄大,兩眼直視着良多。

     “那就,拜托了。

    ” 由佳裡低下頭,雄大也跟着一塊低下頭去。

     良多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爸爸——”耳邊傳來呼喊聲。

     朝孩子們的方向望去,隻見琉晴正在招呼父親,大幅擺動着手。

     “好嘞——” 雄大像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終于能擺脫這尴尬氣氛一般,十分來勁地大力揮手回應着。

    他一口氣喝幹了杯子裡剩下的可樂,一邊打着嗝一邊朝孩子們所在之處跑去。

     良多注視着雄大喝過的可樂吸管,與琉晴的一樣,吸管被咬到變形。

    那杯子周圍果然也是被撒下的殘渣弄得一片狼藉。

    這就與血緣無關了,而是受環境影響,良多不禁苦笑起來。

     “我去打個電話。

    ”良多起身離開,打算給律師朋友打個電話。

    必須先取得主動權,既然要做,自然是越早開始越好。

     “隻有他一個和我們長得不像。

    ” 坐在旁邊座位的由佳裡一邊看着孩子們和雄大玩耍,一邊失神地低聲說道。

     綠沒法回答她。

     “沒想到啊……會是這樣……” 聽了由佳裡這話,綠也點點頭。

     “嘴巴毒的朋友啊,還說過我‘你這是找野男人了吧’。

    我那時還想,這話也說得太缺德了,可就算這樣我也沒發覺他不是我的孩子。

    做母親的,反倒是最看不清啊。

    ” 由佳裡這話說得粗野露骨,綠卻産生了深深的共鳴。

     “是啊。

    ” 由佳裡和綠對視了一眼。

    由佳裡那美麗的瞳仁中閃動着哀傷的神色。

     由佳裡從包裡拿出筆,在餐巾紙上飛快地寫起來。

     “這是我的手機号碼,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商量。

    有些事是隻有做母親的才知道的,對吧?” 由佳裡似乎有些顧忌良多,把聲音壓得很低。

     “謝謝。

    ” 綠确認了一遍餐巾紙上的數字,随後把它折好收進包裡。

     這時孩子們玩耍的方向傳來很大的動靜,是琉晴。

    慶多正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站在琉晴面前,似乎是琉晴從慶多那兒搶走了一個大球。

    琉晴又跑回桌邊,把大和喝剩下的果汁咕咚咕咚喝了個幹淨。

     “喂,琉!為什麼要搶慶多的球?揍你啊!” 由佳裡剛擡起手,琉晴已經像小老鼠一般靈活地逃跑了。

     “我一直覺得性格強勢這點是随我的。

    ” 由佳裡又感歎了一句。

     綠卻一直在關注慶多。

    就算被人搶走球也毫不還手的他,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

     “我也一直覺得慶多懦弱的性格是像我的。

    ”綠也在心中默念着,卻并沒說出口。

     因為良多已經打完電話,回到座位了。

     隻兩個小時,孩子們已經玩成一團了。

    性情野蠻的琉晴也漸漸地把老實得過了頭、完全不懂反抗的慶多當成弟弟來看,開始保護起他來。

    這之後就再也沒吵過架,大和和美結起了點小摩擦哭鬧起來時,慶多還忙着安慰,俨然是一派兄慈弟恭的溫馨場景。

     雄大一心一意陪孩子們玩了約莫一個小時,已經是汗流浃背。

    慶多看起來也已經完全向雄大敞開了心扉,已經開始模仿起雄大時常挂在嘴邊的口頭禅“Oh,mygad(god)”(哦,我的天啊)。

     行至停車場時,雄大把揣在口袋裡的零食遞給慶多,說道:“路上挺遠的,拿着車上吃。

    ” 良多看着這一幕,暗自歎了口氣。

    這正是用醫院名義報銷的發票買的那些零食。

     把已經睡熟的大和放到貨車上之後,齋木一家也坐了上去。

    野野宮一家送齋木一家先走。

     坐在駕駛座上的雄大朝慶多做了個“志村健的啊嘤”的動作,逗得慶多哈哈大笑。

    副駕駛上由佳裡把手指貼在耳朵上,朝綠打了一個“給我電話”的手勢。

     車子一開走,良多馬上就問綠: “是說給她打電話?” “她說有情況可以跟她商量。

    ” 良多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商量?憑什麼要讓她這般居高臨下指手畫腳?你也稍微争點氣啊。

    說不定以後會大戰一場。

    ” “大戰一場?”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詞,綠反問道。

     “嗯,我有個想法。

    ” 良多卻不肯再多說。

    若是現在刨根問底,他又該煩躁了,綠便在這時選擇了沉默。

     但是,不安的情緒卻在心中卷起了旋渦。

     第二天是周日
0.0584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