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托比亞斯 五大派别的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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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的槍傷搏動着,仿若又一個心跳一般。

    翠絲的指關節掠過我的手心,指了指我們的右邊。

    我側頭看去,一排排矮房子綿延而立,被一道道應急燈的藍光照亮。

     “那是什麼?”翠絲好奇地問。

     “其他的溫室。

    ”約翰娜答道,“這些溫室需要的人手不多,可我們種植或畜養的東西卻是大量的,比如家禽牲畜、制衣原材料、小麥什麼的。

    ” 溫室的一塊塊嵌闆在星光中泛着光,模糊了我想象中會放在其中的珍寶,比如挂在大枝上的小莓果,或埋在土中的一排排根莖植物。

    “這地方是不是不開放?”我道,“我們以前從未見過。

    ”“友好派還是有不少秘密的。

    ”約翰娜略帶自豪地說。

    腳下筆直的小道一直延伸至遠方,時不時現出幾道裂縫或是凸出的補丁。

    小路的兩側是多瘤的樹木、破碎的燈柱、老舊的電線。

    時不時地出現一小片單獨的四方形人行道區域,草在其中沖破混凝土而出,有時還會出現一堆爛木頭、一座坍塌的小屋。

     無畏派守衛常年駐紮在這裡,他們聽信了這裡完全正常的說法。

    我看着眼前的這片土地,腦中浮現的卻是一個古老的城市。

    那裡的樓房雖比城市的高樓大廈矮很多,卻一樣密密麻麻。

    可時過境遷,整個老城被轉成無人之地,由友好派來耕種。

    換句話說,原本熱鬧的城市被夷平,原本的房子被燒成灰燼,原本伫立着的大樓被拆成廢墟,原本車水馬龍的道路完全消失——這片土地完全變成了由荒涼主宰的殘骸。

     我把手伸出窗外,輕柔的風繞着我的手指,如同一縷發絲。

    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假裝自己能把風塑造成不同的小玩意兒,錘子、釘子、劍或溜冰鞋。

    那時我們坐在家門前的草坪中,在黃昏時分,馬庫斯回家之前玩着這個遊戲。

    它帶走了我們的憂慮。

     迦勒、克裡斯蒂娜和尤萊亞坐在身後的車廂中,克裡斯蒂娜和尤萊亞雖并肩而坐,卻看向完全不同的方向,這樣看去,他們倆不像是朋友,更像是陌路人。

    羅伯特開着另一輛卡車緊跟着我們,車上載着卡拉和皮特,托莉本應也在這車上,可她慘遭厄運。

    想到這兒,我心中覺得空蕩蕩,茫茫然。

    兩年前,托莉是我個性測試的測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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