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翠絲 母親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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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都坐到了床鋪上。

    卡拉抓了個枕頭捂住頭;皮特靠牆而坐,雙眼緊閉着;人群中不見迦勒,他大概在鑽研昨天讓他神情飄忽的事情吧;克裡斯蒂娜和尤萊亞也不知去了哪裡,應該在探索整個基地,昨天吃了甜點後,他們倆就突然對這地方起了興趣,哪裡都想走一遭。

    我不想在這裡走來走去,隻想讀讀母親對這裡的看法,她寫了一些關于基地印象的文字,說這裡出人意料的幹淨,說這兒的人總是在微笑,說她在控制室裡看視頻就愛上了那座城市。

     我打開屏幕,希望母親的日志能屏蔽掉外面的雜音。

     今天,我自願去城市裡。

    聽大衛說,分歧者正在遭受屠殺,我們必須派人阻止他們,不能讓實驗中的最佳遺傳物質就這樣浪費掉。

    這話聽着讓人有些不爽,大衛應該也沒别的意思,他的意思或許很簡單,若不是分歧者人數銳減,在發生大規模毀滅前我們是不會插手的,可這種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必須解決問題。

     他說隻讓我在那兒待幾年。

    我在這裡沒有家人牽挂,隻有幾個朋友。

    我年紀也不大,安插在那個城市應該不費力,隻需重置幾個人的記憶,我就成了無畏派家庭的孩子。

    我身上本來就刺着文身,若不是選擇無畏派,在實驗裡便無法解釋。

    唯一讓我鬧心的事就是明年的選派大典上,我必須選擇博學派,因為謀殺者就在博學派,可我怕自己不夠聰明,過不了博學派的考驗。

    大衛卻說這沒什麼關系,他會幫我篡改考驗結果,可我總覺得那樣做不公平。

    基因局覺得派别制度隻不過是控制破壞的行為修正模式,并不是什麼大事,可城市裡面的人卻視它為生命,我不該玩弄他們所信仰的制度。

     我在鏡頭中觀察他們已有幾年了,融入他們當中也沒什麼困難,說真心話,他們不一定比我了解那個城市。

    隻不過傳送日志有些難,可能有人會發現我在跟一個遠程服務器通訊,而不是城市内部的服務器,今後的日子裡,傳到基地的日志可能少一些,甚至可能不傳。

    我以後必須将自己和自己的知識分開,可能這樣也不錯,一切都是全新的開始。

     或許,這些改變正好對我有益處吧。

     一時要接受的信息太多,我發現自己不斷地讀着這一句:“唯一讓我鬧心的事就是明年的選派大典上,我必須選擇博學派,因為謀殺者就在博學派。

    ”可她筆下的“謀殺者”到底是誰?是珍甯·馬修斯的前任嗎?更讓我困惑的是,母親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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