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翠絲 重置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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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說,“當包含行為修正的實驗有失敗的危險時,我們通常都會采用這種手段。

    我們在創立每一個有行為修正内容的實驗時都會這麼做,最後一次是在芝加哥,在你們往前的幾代時。

    ”他看向我,臉上挂着古怪的笑,“你以為無派别區域為什麼有那麼多廢墟?其實當時有一場起義,我們必須徹底地把它鎮壓住。

    ” 我震驚地坐在椅子上,腦海中想象着無派别區域那被毀掉的一條條街道,那碎掉的一扇扇窗子,那倒在地上的一個個路燈……那裡的損毀和其他任何地方的都不同——甚至也不同于大橋北邊那片凄涼的土地,那裡雖然也是一片寂寥,卻能看出是和平撤出的。

    我一直泰然自若地看待芝加哥城這片敗落的區域,以為這裡僅僅是證明無派别的人生活有多困苦的地方,卻不曾想,那片廢墟竟是鎮壓起義的結果,竟是記憶重置後的結果。

     我因憤怒而一陣作嘔。

    他們鎮壓暴亂是為了救下他們那寶貴的實驗而非挽救成千上萬的性命,我可以理解,可他們怎麼又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有奪走他人記憶和身份的權力呢?僅僅是為了給自己掃平道路嗎? 當然,我知道問題的答案。

    在他們眼中,我們城市裡的人們隻是GD,隻是包含基因材質的載體,唯一可用之處就是一代代傳下去的修複基因,而不是睿智的頭腦或跳動的心髒。

     “什麼時候?”一個議員問。

     “四十八小時以内。

    ”大衛回道。

     大家點了點頭,像是覺得這個答案很合理。

     我還記得他在辦公室中講過的話:“我們要想在與基因缺陷的鬥争中取得勝利,就必須有所損失,有所犧牲。

    你也知道這點,對不對?”我早就該猜到,他會拿成千上萬GD的記憶或身份做代價,換取對實驗的控制權,他甚至不會去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不會覺得他應該想辦法救這些人。

     畢竟,他們都是受損基因攜帶者,不值得他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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