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Jumper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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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地方“Jump”一下,是預想之外能看見舊金山的金門大橋的地方。

    俯視悚立的我,苛責自己,厭惡自己,無數的思緒,盤踞着大腦每個角落。

     他是當之無愧的好人,與之對比的是醜陋的我。

    不僅是外在,還有内在的腐爛。

    他沒有變心的事實前,一半是安心的我,但還有另一半失望的我。

    如果發現了變心的證據我是會告訴濑名前輩的吧,渴望這段戀情出現漏洞的我,不能否定。

     是嫉妒。

    對于獨占濑名前輩的他的心裡,我在希冀着什麼變質的東西作為自己攻擊的砝碼。

    想象中兩人的關系遠距離之下變成異質的東西。

    但實際上什麼都沒變。

     扪心自問。

    兩人破局後自己想幹什麼?取代他的位置嗎?用這副馬臉?說起來自己真的喜歡濑名前輩嗎?為什麼因為前輩漂亮。

    這是理由嗎?因為容貌飽受冷眼的自己,這回也要以容貌來作為判斷标準?你是想幹什麼? 不,不是因為容貌才喜歡的。

    而是願意跟自己說話。

    對于這副馬臉的自己,一如對别人一樣和我對應。

    我喜歡的是這樣的性格。

     然而這難道不是錯覺嗎?我以前從來沒和女生說過話。

    可以說沒有免疫。

    面對在那時候突然出現的前輩,毫無抵抗的就被吸引上了不是嗎,不是前輩換做别人也一樣不是嗎。

    孤獨的我,對于任何走進我身邊的人都會喜歡上不是嗎。

     濑名前輩向我走近,是因為我“Jump”的能力。

    這種事情,最清楚的就是我自己不是嗎。

    我是前輩的移動手段。

    放學途中小遊京都北海道吉祥寺的道具。

    為了一直能見她男友,才和我說話的。

    如果沒有這種能力,恐怕早就冷面了吧。

    畢竟是這張醜陋的臉,這張如被蛀蟲啃過的千瘡百孔的臉。

     白人警官走過來用英語向我盤問。

    臉上寫着擔心。

    啊,自己就在金門大橋前。

    我的表情有那麼痛苦嗎。

    這座大橋前,勸阻想輕生的人是警察的職責。

    金門大橋是世界有名的自殺集中地,全美想要自殺的人似乎都會聚集到這裡。

     “大塚君,除了金什麼的大橋,美國其他地方也可以去嗎?” 某一天,濑名前輩這樣問道。

     “舊金山市内的話應該都可以……” “科羅拉多大峽谷你知道嗎?” “觀光聖地呐,在美國亞利桑那州?” “不清楚,昨天有個旅遊節目裡看到了。

    真壯觀呢。

    但沒去過的話‘Jump’就用不成了吧。

    真想看看那裡早晨的陽光呐……” 如往常一般換好衣服前往吉祥寺。

    落在周圍滿是建築的小型公園上的時候,正好有幾個孩子在那裡玩耍。

    面對突然出現的我和濑名前輩不時發出“诶……”“怎麼回事……”的驚奇聲。

    前輩從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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