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 失蹤的孩子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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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為工作的事情出去,會把兩個孩子交給我的大姑子,但我發現,其實是弗朗科在照顧她們。

    他通常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從不參加我們舉辦的課程,也不在意來來往往的人,但他對我的兩個女兒很上心。

    她們餓了,他會煮飯給她們,還會想出一些遊戲和她們玩兒,用自己的方式教育她們。

    黛黛從他那兒,學會了批判梅尼烏斯·阿格裡帕的愚蠢寓言——她在對我講時,就是用了這個詞。

    她在我最近送她去的新學校裡聽過這個故事。

    她笑着說:“貴族梅尼烏斯·阿格裡帕說了一堆話,把那些平民蒙了,但他沒有辦法證明,一個人填飽肚子,可以給另一個人的四肢提供養分。

    哈哈哈!”從弗朗科那裡,她還學到了财富在世界地圖上的分布非常不均勻,有些地方在遭受讓人無法忍受的貧窮。

    她一直都在重複,這是最大的不公正。

     有一天晚上,馬麗娅羅莎不在家,我比薩時期的男朋友弗朗科,用一種嚴肅的、滿是惋惜的語氣指着兩個在家裡跑來跑去、發出尖叫的小姑娘對我說:“想想看,她們也可能是我們的。

    ”我糾正了他的說法:“如果是我們的話,年齡可能會大一些。

    ”他點了點頭。

    我瞥了他一眼,他盯着自己的腳尖。

    我腦子裡把他和十五年前那個有錢、有文化的大學生進行對比:他還是他,但又不是他了。

    他已經不讀書,不寫東西了,過去一年裡他也很少參加聚會、讨論還有遊行。

    他會談論政治——這是他唯一感興趣的東西,但已經沒有之前的激情和自信了,相反,他對未來不抱什麼希望,同時對自己的悲觀失望充滿自嘲。

    他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列舉了将要到來的災難:首先,工人階級——革命的主體會慢慢地衰落;其次,社會黨和共産黨的政治财富會徹底分散,現在關于資本的作用頻繁的争吵,已經改變了它們各自的性質;第三,不可能發生任何變化了,我們要适應現狀。

    我滿是懷疑地問:“你真的覺得,會産生這樣的結果?”“當然!”他笑了起來,“但你知道,我特别擅長說這些事情,假如你願意,反過來說也一樣,我可以向你證明相反的立場:共産主義無法避免,無産階級專政是最高的民主,蘇聯要比美國好得多,有些時候,血流成河是正義的,但有時候卻是犯罪。

    你願意我反過來說嗎?” 隻有兩次,我看到了大學生時代的那個他。

    有一天早上,彼得羅出現了,多莉娅娜沒和他一起來。

    他好像是來考察兩個孩子的生活環境的,看她們現在都在學習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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