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 失蹤的孩子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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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我們抱着娃娃在扮家家。

    我的娃娃名叫蒂娜,她的叫諾。

    她把蒂娜扔到了黑暗的地窖裡,我出于報複,把她的娃娃也扔了下去。

    我問她:“你記不記得?”她有些迷惘,臉上帶着一個柔和的微笑,好像很難回想起來。

    然後,我在她耳邊笑着告訴她,我們來到可怕的阿奇勒·卡拉奇的門前,當時的勇氣,還有感到的恐怖。

    阿奇勒是她未來丈夫的父親,我們說他偷了我們的娃娃。

    她也笑了起來,我們像兩個傻子一樣在笑,驚擾了周圍那些安靜地等待的大肚子女人。

     隻有在護士叫我們時,我們才止住笑:賽魯羅和格雷科——我們給的都是我們在娘家時的名字。

    護士是一個很開朗的人,每次碰到莉拉,都會摸着莉拉的肚子說:“這裡頭是個小子。

    ”對我說:“這是個丫頭。

    ”然後她帶我們進去。

    我對莉拉小聲說:“我已經兩個丫頭了,你真的生個小子,你能不能給我啊?”她回答說:“好呀,我們換一下,這有什麼嘛。

    ” 醫生總是跟我們說,一切正常,檢查結果很棒,都很順利。

    她特别注重我們的體重——莉拉一直那麼瘦,而我總是趨向于發胖,每次檢查時,她都要說莉拉的狀況比我要好。

    總之,盡管我們倆都有很多麻煩事兒要面對,但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一直都很幸福,在三十六歲時,我們又找到交流感情的方式,盡管各個方面差别很大,但我們的心很近。

     但是,當我上到塔索街,她趕回城區,在我看來,我們之間的距離又扯開了。

    毫無疑問,我們現在的息息相通是真實的,我們喜歡待在一起,這會讓我們的生活輕松一些。

    但是有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我幾乎對她講了我所有的事,但她對我幾乎什麼都沒說。

    從我的方面,我沒辦法不對她說我母親的事兒,我正在寫的文章,或者黛黛和艾爾莎的問題,甚至是我作為情人和妻子的處境(我沒有說是誰的妻子和情人,因為最好不要提到尼諾的名字,其餘的事情我都會跟她說)。

    當她說到自己,說到她父母、裡諾、弟弟妹妹還有詹納羅給她帶來的不安,她還會說到我們的朋友和認識的人——恩佐、米凱萊、馬爾切洛·索拉拉,還有整個城區時,她說得很含糊,就好像她無法徹底信任我。

    很明顯,我是已經離開的人,盡管我又回來了,但我的眼光不一樣了,我生活在那不勒斯的富人區,已經沒法完全被我的城區接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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