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 失蹤的孩子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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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權威的認同很敏感,而另一方面,他會因為嫉妒排斥或者羞辱那些還沒有權威,或者權威很小但有可能取得成功的人。

    這讓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還有他維護的自我形象遭到了破壞。

     但事情不僅僅是這些,當時的政治和文化氛圍正在發生變化,人們的閱讀趣味發生了變化。

    我們都不再說一些極端的話,讓我自己也感到驚異的是,我開始認同幾年前和彼得羅吵架時我找茬貼到他身上的标簽。

    但尼諾比我更過分,他不僅僅認為,任何革命性、破壞舊世界的觀點都很滑稽,他也覺得任何自我标榜道德高尚的姿态很可笑。

    他用開玩笑的語氣對我說: “社會上有太多傻人。

    ” “也就是說?” “就是些大驚小怪的人,就好像他們不知道,那些黨派各自為政,或者他們會把武裝分子還有秘密組織掩蓋起來。

    ”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一個黨派隻能通過給别人好處來換取支持,那些理想主義都是裝飾。

    ” “好吧,那我就是一個傻子。

    ” “這我知道。

    ” 我開始覺得,在政治上,他嘩衆取寵的言行讓我很不舒服。

    當他邀請客人來家裡吃晚飯時,他會從左派的立場,提出右派的觀點,讓那些客人很尴尬。

    他說,法西斯并不是說的都沒道理,要和學會和他們對話。

    或者說,假如我們要改變現狀,就不能一味批判,也需要親手去實踐。

    或者說,假如不希望法官成為民主系統的地雷,法律很快就會順應那些當權者的需求。

    或者說,需要控制薪水上漲,那種階梯式的工資機制會毀掉意大利。

    假如有人對他說的提出反對,他就會充滿鄙夷地冷笑起來,會讓人覺得,他不願意和那些目光短淺、腦子裡隻有一些過時口号的人進行讨論。

     為了不和客人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反對他的觀點,我很不自在地沉默下來了。

    他喜歡現在這種不穩定的局勢,他的未來就取決于這一點。

    他了解黨内還有議會上發生的一切,他了解資本和勞動組織的所有内部活動。

    但我隻看到了很多恐怖事件的報道,紅色武裝分子制造的血腥事件和綁架,還有關于工人的主導地位不複存在,形成了一些新的反抗者的論點。

    結果,我通常都是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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