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 壞血統的故事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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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确信自己是對的。

    我把她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用一種緊湊優雅的方式寫了出來。

    我寫了我的胯骨,還有我的母親。

    現在我有很多擁戴者,我毫不尴尬地承認,和莉拉交談會激起我的想法,會推動我把那些看似不相幹的東西聯系在一起。

    在我們近距離生活的那些年裡,我住在樓上,她住在樓下,這種事時有發生。

    我的腦子本來好像是空的,隻要她輕輕一推,很快就會變得充盈而且活躍。

    我覺得她能看得很遠,我一輩子都對此深信不疑,我認為這沒什麼不對。

    我想,成熟意味着承認自己需要她的激勵,過去我掩飾她對我的啟發,甚至在自己面前也不想承認,但現在我覺得,我為這一點感到自豪,甚至在文章裡也有提到。

    我是我,正因為這個緣故,我應該給她空間,我應該讓她有一個穩固的存在。

    但她不想做自己,因為她沒法穩定下來:蒂娜的悲劇、她虛弱的身體、她不穩定的情緒,這都是使她崩潰的原因,她稱之為“界限消失”的症狀的根本原因就在這裡。

    夜裡三點我才上床睡覺,早上九點就醒了。

     黛黛的燒退了,但伊瑪又開始咳嗽了。

    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然後去看莉拉。

    我敲了很長時間門,她都沒有開門,我一直摁着門鈴,直到聽到她拖拖拉拉的步子和用方言罵罵咧咧的聲音。

    她的辮子已經有些散了,臉上的妝也花了,她的臉比前一天看起來更像一張痛苦的面具。

     “皮諾奇娅給我下了毒,”她很确信地說,“我昨晚肚子疼得要死,一晚上沒睡。

    ” 我進到她的屋裡,我看到房子裡又髒又亂,我看到在洗手池旁邊的地闆上有浸滿血的衛生紙。

    我說: “我和你吃了一樣的東西,我沒事兒啊。

    ” “那你說我怎麼了?” “是不是痛經?” 她很生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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