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 壞血統的故事 第五十二章

關燈
後來,那本題為《友誼》的小說,就是在那種虛弱的狀況下誕生的。

    當時我在那不勒斯,是一個下雨天。

    當然了,我很清楚,我把莉拉的事情寫出來,這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知道她一定會受不了。

    但我相信,假如這本書寫得很好,她最後會對我說:“我很感激你,有些話是我沒勇氣說的,你替我說了出來。

    也有這種可能,那些覺得自己注定要從事藝術事業的人,尤其是要從事文學的人,他們寫作時就好像那是上天賦予他們的使命,但實際上,沒有任何人賦予他們什麼使命,是他們自己授權自己成為作家。

    我們在聽别人說這些話時,會感到懊惱:你寫的這些破玩意兒,我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看了讓人覺得很讨厭,誰讓你寫的。

    ”在短短幾天時間裡,我寫了一篇小說,有好幾年我一邊希望,一邊又畏懼莉拉也在寫這個故事,我甚至想象着她筆下的每個細節。

    我這麼做是因為她身上的所有一切,或者說我從小歸到她身上的一切,在我看來,都要比我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更有意義,更能打動人。

     我在一家小賓館的房間裡完成了初稿,那個房間有一個小陽台,正好可以看到維蘇威火山,也能看到半圓形的灰暗城市。

    我本應該通過手機打電話給莉拉,告訴她:我寫了我們、蒂娜還有伊瑪的故事,你要看嗎?隻有八十頁,我可以去你家裡給你大聲讀一遍。

    我沒有那麼做是因為擔憂,她不僅明确地禁止我寫她,也禁止我提到城區裡的人和事。

    過去我提到城區時,她遲早
0.05356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