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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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樣,美麗動人令人憐惜。

    潔白的牙齒,纖細的脖頸,凝視着男孩子時大大的眼眸,這一切仿佛随時都會伴随着風沙和海浪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的,如果有一天,這樣的事真的在鸫的身上發生了,我也毫不奇怪。

     鸫的白裙在海風吹拂下飄舞着。

     “原來,你也可以變成另一個人啊!”看到這種場景時,我一邊在心裡恨恨地想着,一邊卻莫名地有一種想流淚的感覺。

    盡管我深知鸫的本性,但這一切卻依然會讓我震撼,讓我哀傷。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我和鸫真正成為了好朋友。

    當然,小時候我們也經常在一起玩,如果能夠忍受住鸫可怕的捉弄和毒舌一樣的嘴巴,和她一起玩還是蠻有意思的。

    在鸫的想象中,這個小小的漁業小鎮就是一個無限的世界。

    即使是一粒沙子也是一個神秘的碎片。

    她聰明好學,雖然因病常常請假,但她的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

    她讀的書涉獵的範圍很廣、懂得很多深奧的知識。

    本來也是,如果沒有個聰明的腦子,大概也想不出那麼多花樣繁多的惡作劇吧。

     我和鸫在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玩過一種叫做“妖怪信箱”的遊戲。

    在山腳下小學後面操場旁邊有個廢棄的百葉箱(氣象觀測箱),鸫假設:那裡通往靈界,裡面有從靈界寄來的信。

    白天,我們把從雜志上剪下來的恐怖照片和報道放在裡面,半夜,我們倆再到那裡去取。

    白天去一點兒也不覺得害怕的地方,到了黑漆漆的晚上悄悄走到那裡時,竟然真的覺得恐怖得要命。

    我們有一陣子特别迷戀這種遊戲。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遊戲也和其他類似的遊戲一樣漸漸地被忘記了。

    升到初中以後,我加入了籃球部課外活動小組,訓練很累,顧不得和鸫玩了。

    每天回到家已經很晚,而且要做作業。

    漸漸地,鸫就成了一個隻是“住在旁邊的表妹”了。

    我要說的事件正是發生在那個時候,記得好像是我上初二那年放春假的時候。

     那天晚上淅淅瀝瀝地下着雨,我待在自己房間裡哪兒也沒去,海濱小鎮的雨總是帶着海水的氣息。

    我在夜晚的雨聲中,心情沉郁。

    那時外公剛剛去世,我一直在外公外婆家長到五歲,和外公的感情特别好。

    即使和母親兩人一起搬到山本屋來以後,也經常回去看外公,而且和他保持着頻繁的書信往來。

    那天,我請假沒去參加籃球訓練,什麼也不想做,眼睛哭得紅紅地靠在被子上。

    母親隔着拉門告訴我:“鸫的電話。

    ”“就說我不在。

    ”我回道,現在沒有精神見鸫。

    母親也深知鸫的厲害,說“好吧”,就走了。

    我又坐回到地闆上靠着被子,胡亂地翻看雜志,正當我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擡頭瞬間,拉門已經被拉開,鸫渾身濕淋淋地站在那裡。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呼哧帶喘,透明的雨滴從雨衣的帽子上滴滴答答地滴到了榻榻米上,她的眼睛睜得大大地輕聲叫道:“瑪麗亞。

    ” “什麼?” 我似夢似醒地看着表情恐懼不安的鸫。

    鸫用态度蠻橫的語調說:“喂,快醒醒!不得了了,你看看這個!” 說着,她從雨衣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紙,直接遞給了我。

    我心想“什麼呀,搞得好像多嚴重似的”,心不在焉地單手接過了信。

    但是,當我一眼看到上面的字時,我卻有一種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燈下的感覺,緊張得不知所措。

     那蒼勁有力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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