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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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但還沒有付諸實踐的勁頭。

    我們心裡明白,那些話就像玩過家家似的,更确切地說是像念符咒。

    像這樣自言自語似的嘟哝着将來的開心事,一陣清新的風便霎時間吹到我們中間,這樣,彼此就能忘記那個空曠得令人束手無策的空蕩蕩的家了。

     不久,裕志說他想獨自一人待一段時間,于是從此經常不見人,即使白天露一下面,晚上也要單獨待在家裡。

     我想着得稍微存點錢來迎接哪天去旅行的日子的到來,便開始去附近一家超市打工做收銀員。

    工作事先說好是短期,每天隻需幾小時像機器一樣操作收銀機并裝袋,所以我能夠堅持下來。

    晚上,我仍舊為母親草譯書籍,進度比過去快了。

    繼高中時代做過裕志死去的那個夢後,當時,是我第二回感覺到我和裕志的關系出現了危機,而這回是我們的情侶關系。

    我認為我才是那個想要把視線從危機上挪開的人。

    我處在不安中。

    不安時若再有閑暇,心就要離開身體,使不安的力量迅速壯大。

     然後那不安便企圖誘導我采取一些行動,而那些行動大抵不會帶來好結果。

    這道理我也是在院子裡領悟出來的。

    在懷疑自己是否很多事情都做錯了的時候,我總會想起在院子裡時常見到的四季變遷,它就像茶道一樣,一樣一樣的事物流轉向下一輪,沒有絲毫的多餘。

    花開花落,枯葉落地,所有一切将在下一時段不知不覺間形成淵源。

    難道人類會是唯一的例外嗎?想到這,我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所以,當裕志消沉的時候,我決定不再神經過敏。

    不過,我想要集中精力做好眼前能做的事,盡量不去後悔。

     盡量不去做無可挽回的事情。

     雖然人們不知是想安撫自己脆弱的心還是另有原因,常說沒有什麼事情是無可挽回的,但無可挽回的事情卻是很多。

    隻因一個小小的差錯,稍稍一個疏忽便導緻無法挽回,這樣的事,有很多。

    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下尤其讓人切身體會到這一點。

    裕志确實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在有關爺爺的事情上,他隻因不願犯那樣的錯便甚至不願随意外出,雖然我認為他做得過分了。

     人們隻可以說,無論發生多少無可挽回的事,也隻有活下去。

     也許是站着工作比較累,好幾天,晚上我沒找裕志就回房睡了。

    其實,兩顆心似乎越離越遠,我很難受,就算勉強也要見到他。

    不過,就像野生動物靜靜地躲在洞穴中療傷一樣,無所顧慮地獨處對目前的裕志來說是最重要的,我想,于是隻在白天帶上甜食和菜去看他。

    裕志見到我也沖我笑,但他臉色不好,心不在焉的樣子,想碰碰他都覺得仿佛隔得老遠。

    那隔開我們的東西,比隔開院子的籬笆牆,比我房間的窗戶都要大。

    我喝着茶或咖啡,和他稍微聊一點輕松的話題,講講那不知能否成行的旅行計劃,再說說打工地點的笑話,然後就回家。

     有時候,我感覺到我們也許就這樣、就這樣冷冷淡淡地、就這樣一點點地越離越遠。

     那天晚上我睡不大着,迷迷糊糊中反反複複做了很多回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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