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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露出笑臉。

     心裡有種感動,就像是與一隻漸漸靠近的野生動物生活在一起。

     那之後,我和姐姐一直跟爺爺生活在一起,照顧他,過着平靜的日子。

    在别人難以理解,卻是充滿愛的生活中看護他到最後。

     那處共同居住的五居室的老房子和遺産正式遺留給了我們。

    雖然要繳納固定資産稅,有點令人心疼,但我們還是選擇了在那裡守着對爺爺的思念暫時生活一段日子。

     我們看着病痛中的爺爺走完生命的最後一刻,悄然離去。

    那時,姐姐三十歲,我二十八歲。

     舉行完葬禮,和律師一起辦完了遺産交接手續。

    雖然姑姑說我們做這些都是為了遺産,聽起來很刺耳,可我們和爺爺是有正式協議的。

     “她們給我養老送終,我就把房子财産都給她們。

    要是她們對我沒感情,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不願意了,會立刻取消協議的。

    ” 爺爺對大家說得明明白白。

     這件事情也給了我們自信,自己可以像成人那樣堂堂正正地處理金錢問題。

     可以不用曬被子了,不用洗那麼多衣物了,不用拎那麼重的東西回來了,不用每周送爺爺去一次醫院,不用擔心他生褥瘡而不斷給他翻身,不用熬粥,可以長時間外出……可是,爺爺卻不在了。

     每每想到這裡,心中隻有迷茫。

    即便是在終于接受爺爺離去這一現實之後,我們還是一片茫然。

     早晨,佛壇裡供奉上鮮花,獻上香,便再無事可做。

     這種狀況對于幹慣活兒的我們來說,有些難以忍受。

     兩個人一起去旅行吧,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兩個人一起出去過了。

    一天早晨,我們倆臨時起意,去了箱根的溫泉。

     雖然也曾輪換着外出過,這十年間也曾各自約會過朋友,去吃過飯,談過戀愛,可要說到兩人一起外出,就隻不過是深夜裡去餐館稍作喘息。

     這麼久不曾在外面睡過,我們倆怎麼也睡不着,熄了燈之後還是唠叨個沒完。

     我們都穿着浴衣,躺在陳舊的榻榻米上又薄又硬的褥子上。

     因為是突然決定,住的旅館并不算高檔,很有些破舊。

    不過,溫泉很舒服很幹淨,這就最好不過。

     整個旅館空蕩蕩的,像是給我們包下了一樣。

    除了遠處傳來的河水聲,再聽不到别的聲響。

    我們倆的聲音在天花闆上空回蕩着。

     姐姐問:“今後,怎麼辦?” 這種迷茫的心情一直彌漫在我們倆之間。

     說是自由了,可我們還不懂自由是什麼,如同得了思鄉病那樣,隻是想見爺爺,心裡一味這樣想着。

     “我想在那裡住一陣子,要是可能,姐姐也一起住吧。

    ”我這樣回答。

     “我想平平靜靜地過一陣子。

    再說,說不定爺爺的靈魂還留在那裡呢。

    真是那樣的話,我們不在了,爺爺會寂寞的。

    ” “是啊,馬上賣掉的話,爺爺會不高興的。

    ” 姐姐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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