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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發現阿麥的名字或是關于他現狀的記述。

    我不想輸入“死”字再做進一步的檢索,我不想通過這種形式來獲知他的情況。

     可這樣的話,那個夢還會再次出現的。

    這種預感籠罩着我。

    為什麼姐姐會在此時再度墜入愛河?為什麼我會受她影響開始做這個夢?而後又有安美的來信,我覺得她的信像是在向我強烈訴說着什麼。

    為什麼衆多的來信之中,這封信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

     我給我現在唯一仍保持聯系的當時的一位同學發去了一封郵件。

     她是個認真、熱情而又淳樸的女孩子,曾幾次陪我去過醫院。

    在我打點滴的時候,她會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我。

    我睡着了,她也在旁邊打盹。

    那副可愛的睡相,我不會忘記。

     “我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是有關松平麥同學的。

    我不太放心,你知道他的消息嗎?”我就這樣在信中直接問她。

     幾天後,那位失去丈夫的安美女士又來信了。

     信中内容竟與我的心境奇妙地吻合在一起。

     橡果姐妹: 我又給你們寫信了。

    
現在,那個我曾經和他一起生活過的家,住着讓我難受,我父母還健在,我就搬到了父母家裡。

    
沿着那個家前面的路一直走,就是他最喜歡的大海。

    我們一起逛過的小店,流産時我們倆哭着相依偎着回去的路,隻要我一經過那邊,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放電影一樣湧入我的腦海,因此我決定暫時離開。

    偶爾我也會回到我們兩個人曾經的家裡去大哭一場。

    就在那空蕩蕩的我們兩人曾經的家裡哭啊哭,然後再打起精神過下去。

    
父母跟我說想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我沒有心情去那邊整理,也什麼都沒有決定。

    
剛才,我看到父親在院子裡揮動高爾夫球杆,那件事過後我忽然第一次感到自己很幸福。

    因為我想到了你們,還有其他許許多多失去父母的人。

    想着想着,原本覺得處在不幸的深淵裡的自己,心裡劃過一絲光亮。

    不是覺得與不幸的人相比自己還強些,而是因為看到父親在揮杆,就像是我中學時那樣,在這個院子裡小小的草坪上,在母親辛辛苦苦種植的花草叢中,父親活生生地在這裡。

    這樣想着,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羞愧了。

    
自己倍受着寵愛、父母雙全,卻視而不見,隻會向神明抱怨,還我丈夫。

    而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失去了摯愛,甚至沒有了親人;或許也會有人身處優越的環境,然而精神世界卻比我更加荒蕪,甚至沒有朋友。

    我想到了這些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說這些,也沒有要拿這個和别人相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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