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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落。

     然而,卻還是會感受到不同的人帶來的不同的悲哀。

     閉上眼睛,窗外的光線透過眼睑呈現出橘黃色。

    活着,就是這麼簡單,卻又是那麼神奇。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阿麥了,阿麥他的肉體已經不存在了。

    隻有這是可以确定的。

     如果能有來世,希望能和他一起去看海。

     認認真真地去沖浪,一起曬太陽。

     就出生在海邊的小鎮,皮膚曬得黝黑,在烈日下笑着生活吧。

     或許那時有過這種可能性啊。

    一想到這裡,不禁眼前有些發黑。

    這,是那時的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

    那時的自己,被緊緊封閉在了隻有自己的世界裡。

    正因為是這樣的自己,才覺得與他一起生活是無法想象的。

     無限的可能,一一去幻想也好,去否定也好,都是一樣的。

    我就這樣沉浸其中,不能自已。

     自己會消沉,會蟄伏,其深層的理由是因為阿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樣想通之後,悲傷之餘,我心頭也為之豁亮,決定開始康複鍛煉了。

     心裡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麼。

     第一步的打算就是借送姐姐他們去韓國旅行之機,回來的時候在國内候機大廳買點點心,吃個咖喱,于是我決定跟他們一起去羽田機場。

     就這樣,我第一次見到了姐姐的男友。

     他是個四方臉,說起話來也是規規矩矩。

    眼珠像狗一樣圓溜溜的,不大說話,看起來是個正派人。

    他身穿某戶外運動品牌的沖鋒衣,背着行囊,一副像是要去登山的休閑打扮。

     他開着車來接我們,于是我們三人一起乘車經過彩虹橋,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兜風。

     他并非不善社交的那種類型,說起話來聲音洪亮,也很風趣。

    對姐姐态度也很自然,兩人很平常地說說笑笑。

    對我,他也表現出了應有的體貼,我們相處得十分愉快融洽。

     直接去國際候機大廳也無事可做,于是我們把車停好,又坐巴士返回國内候機廳,到星巴克去喝咖啡。

    姐姐去洗手間時,他淡淡對我說:“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 “我也請您多多關照。

    ”我回答。

     人聲鼎沸的機場,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聲音與氣息。

     我手捧甜甜的熱飲,漫無目的地看着來往的人流。

     “我是認真喜歡橡子小姐的,一天比一天喜歡。

    ”他說。

     “很難得啊。

    我那個壞脾氣的姐姐。

    ”我說。

     “我總覺得她會突然離我而去。

    ”他說。

     “我明白。

    我也老是會那麼想。

    ” 說完,我笑了。

    之後,才忽然發覺,原來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啊。

     自從那日以後,我一直在這樣想。

    自從那夜在雪中的陽台上目送姐姐的背影遠去,我的一部分心就一直在哭泣,未曾停止過。

     記憶生動地浮現在面前,甚至可以聞到雪花的味道。

     “我是真心的。

    能把這些話告訴你,我安心了。

    ” 他說着,對我笑起來,面前像是有微風拂來。

    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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