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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帶,想是去過醫院了吧。

     是我在這個世界裡,幫他聯系過醫院吧。

     還是他也在現實世界的某個時期死去了? 追查一下的話會有答案的,可我卻并不想知道結果。

     “我都三十了呢。

    ”我說。

     “是嗎。

    不過,總之還是要謝謝你。

    ” 說話的他一臉溫柔。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穿過枯黃的爬牆虎爬滿牆壁的中庭走進房子裡。

    隻剩下我和阿麥。

     阿麥對我說:“我替他謝謝你了。

    ” 說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紅茶糖來給我。

     “這是什麼?” “你不是喜歡紅茶嗎?”他說。

     我記起中學時我喜歡紅茶,常常在水壺裡泡好帶到學校去,休息的時候喝。

    原來他和我在夢中相會的時候,他心中的我還是中學生那時的我。

    說不定他以為我死了。

    我腎髒不好,又弱不禁風。

     可我還好好地活着,死了的卻是你呀。

    怎麼會這樣呢? “謝謝。

    ” 我接過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是來自天堂的糖啊。

     我把糖放到嘴裡,嘗了嘗。

     的确很甜。

    這一刻,很甜。

     “沒關系的。

    ”我說。

     之後的這些話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它是來自我内心的深處,既不是善良,也不是甜言蜜語,更不是安慰,而是我的真心話。

    隻是如此。

    我隻有一句話,在夢中我下定決心說了出來。

     “沒有未來也沒關系的。

    隻要我們能在一起,哪怕是隻有一分一秒也好。

    我們好好過吧。

    這樣一分一秒積攢起來,哪怕能多在一起一天兩天也行。

    ” 絕望中升起一個小小的希望。

     他點點頭,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卻稍稍露出點門牙來。

    我想,他這是在沖我笑呢。

    他勉強做出一副笑臉的樣子,像極了他的母親。

     能說出來真好。

    我覺得自己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後,仿佛得知他死訊時自己中的魔咒被解除了。

    曾經我心中一直在隐隐作痛,責怪那時的自己在逃避,責怪自己本可以做些什麼的。

    如果無視心中的這些自責,它們将會成為腐蝕我人生的病毒。

    能把它們清理掉,真是太好了。

    阿麥的存在給了我力量,讓那時的我獲得了拯救,對此我心中充滿感激。

     “謝謝。

    ” 阿麥說:“以前我家附近的那幾家店,名叫58、56的,都還在嗎?” “我也不在那邊住了,不太清楚。

    ”我說。

     我還模糊記得,那裡有熱狗店、冰激淩店,中學生們放學時會路過買點零食。

     “是嗎,我以為你還去那邊呢。

    ”阿麥說。

     我一邊撿拾着遺落在那裡的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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