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 2、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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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身着西服、态度和善的人不會再見了。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裝進車裡,我對他們揮了揮手。

    雖然差不多都是第一次見面,我卻有種錯覺,好像是我在這裡上班,為了結婚而辭職,把自己的物品搬走似的。

     “爸,你怎麼開了這輛小車來?我不是叫你開旅行車來嗎?”車開出之後我才問爸爸。

     “你媽開到醫院去了,她疲勞得有點不正常,一個人自顧自把旅行車開到醫院去了。

    我到停車場一看,隻剩這輛小車了,沒辦法啊。

    ”爸爸回答說。

     都是姐姐的那些東西,害得我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曲在副駕駛座上。

     從這個角度看,街上的路燈撲面而來,非常好看,而且還看到很多星星。

    雖然胃部覺得不舒服,可感覺還挺新鮮。

    我想,短時間内可以忍受。

     “小車就小車吧,無所謂。

    ”我說。

     “拜托你不要貓那麼低說話好不好。

    ”爸爸說。

     “我有什麼辦法?我把頭擱你腿上行不?” “行!” “好像回到小時候了。

    ”爸爸的大腿和以前一樣結實。

    我說:“年輕的美女枕在你腿上,不要興奮得讓小弟弟硬起來哦。

    ” “死丫頭,居然想到跟老爸開這種下流玩笑。

    ”爸爸說。

     星星真美。

    街道不停向後退去。

     “聽說,你姐的呼吸機就快停了。

    ” 以前,家裡養了多年、跟爸爸最親的那條狗死的時候,爸爸說“狗死了”的語氣和現在幾乎一模一樣。

    可見他的傷痛之深。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像噩夢一樣啊。

    ”爸爸說。

     噩夢。

     “是場噩夢呀。

    ”我說。

     我們都沉默了。

    我聞着爸爸褲子的味道。

     要命的是,車廂裡同時飄蕩着從姐姐的物品裡散發出來的姐姐的香水味。

     我想,以後換用這種香水吧。

    感覺好像姐姐正坐在後座上,好像真的回到了童年時代。

     好像回到了經常舉家開車出遊的時候。

     香水是早熟的姐姐從十幾歲就開始用的“嬌蘭”牌。

     “你是不是在和那個男的談朋友?”爸爸突然問道。

    我一驚,回過神來。

    “誰?剛才哭鼻子的那個胖子,姐姐的同事?” “不是,那個怪裡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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