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 3、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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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比較合适。

     那時我正穿着喪服跑來跑去準備葬禮的便當。

    看到境哥,我的心情就豁然開朗了。

    炫目的陽光下獨立一隅的人物,此刻可以無需顧及其心情的人物,就存在于這個寺院裡,單是這一點,就讓我松了口氣。

    我微笑着跑到他近旁。

     “你什麼時候有空?”他問我。

     “拜托,别在這兒說這些話好不好。

    ”我笑着說。

     “星期天怎麼樣?有空吧?”他不依不饒。

     “嗯,我想應該有空。

    ” 我們就這樣約好了。

    寺院裡洋溢着午後的陽光,給人閑靜的感覺。

    他說要去散個步,于是将身影隐沒在墓地中。

     天空的蔚藍中夾雜着淺白,呈現出東京特有的含混顔色。

    墓地上枯木蕭瑟,衆人身着黑衣,烏鴉般往來不息。

    我不覺得寒冷,境哥讓我感覺踏實。

    隻要那個人活着,他的存在就能如此讓人依賴,這種感覺我還是頭一次體會到。

    自己仿佛變成了小鳥,窩在鳥巢裡仰望天空。

    他的怪模樣、胡說八道、冷漠、莫名其妙的爽朗、缺乏責任感都沒有關系。

    在他無限寬廣的天空裡,我收起羽翼不再飛翔。

    僅此已經足夠。

    也許我們倆的關系也僅限于此,而且今後也永遠如此。

     姐姐去世後,我一直吃她生前最喜歡的咖喱飯。

     所以我和境哥順理成章地去吃了咖喱飯。

     那家餐廳很古怪,得坐在地上吃印度咖喱。

    窗外的行人好奇地向店裡打量,我們滿頭大汗地埋頭吃咖喱飯。

     “境哥,你有女朋友嗎?”我問。

     “現在還沒有,異性朋友倒是有幾個。

    ”他回答。

     “我們以後還會像這樣見面嗎?” “會吧,不用等太久。

    ” “現在真不湊巧,我心裡也沒底。

    ” “你要是提出現在就拍拖,我反倒會驚訝。

    ” “對了,葬禮的時候和你弟弟談過,我們聊了好多。

    ” “他很脆弱吧。

    ” “嗯,一直哭個不停。

    ” “這麼跟你說吧。

    我極其讨厭擺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說些自己沒經曆過的事情。

    所以很抱歉,我不想多加評論。

    我也經曆過親近的人去世,但和這次的情形不同,而且我沒有為人父母的經驗,凡是别人的事,即使是自己的弟弟,我也覺得了解不多,更不用說小邦和你了。

    雖然自己不明白,但親眼去看,親耳去聽,通過感覺也還能了解所發生的事。

    我有好多話想說,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一本正經地說。

     “有你這樣經曆的才少呢。

    ”我笑着回答,“我不指望所有人都了解我的心情,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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