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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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急的揉捏的最終目的。

    整個過程中,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我任憑這件事發生,我沒有猶豫,我覺得很自然,我希望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

    也許,薩拉托雷後來忘記了他華麗的辭藻,這對于我是一種釋放,他和安東尼奧不一樣,他不希望我的介入,他沒有把我的手拉過去,讓我撫摸他。

    他隻是說他喜歡我的一切,他隻是在我的身體上仔細地投入他的激情,他很自豪,想展示他非常了解女人。

    他甚至都沒有問我你是不是處女,可能他非常清楚我的情況,他十拿九穩。

    我感覺到了一種渴望和快感,一種全然忘我的感覺,讓我不僅僅忘記了身處何處,也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還有他的身體——在我的眼睛裡他是那麼年老,我忘了我給他貼的那些标簽——尼諾的父親、多納托、鐵路員工、詩人和記者。

    他意識到了我的渴望,他進入了我。

    我感覺到他開始的時候很溫柔,然後是很果斷幹脆的一擊,讓我的腹部有一種撕裂的感覺,但那種劇痛很快被一種有節奏的起伏抹去,一種撞擊和厮磨,掏空了又填滿了九_九_藏_書_網,還有一種狂熱的欲望沖擊,直到最後,他猛地抽身而出,趴在了沙灘上,發出一陣呻吟。

     我們默默地待了一會兒,大海,還有恐怖的天空,讓我覺得很茫然。

    薩拉托雷又開始了他拙劣的抒情,他以為是他的甜言蜜語讓我委身于他,其實他的那些話我最多隻能忍受兩句。

    我猛地站了起來,抖掉了頭發裡和身上的沙子,我整理好衣服。

    這時候,他居然厚着臉皮說:“我們明天在哪兒見呢?”我用意大利語帶着一種義正言辭的語氣說,他不應該那麼問,他不應該再找我,無論是在海邊還是在城區。

    他露出了一個懷疑的微笑,我跟他說了安東尼奧·卡普喬,梅麗娜的兒子會做出什麼,米凱萊·索拉拉更不用說了,我跟他很熟,隻要我說一句話,那就有他好看的。

    我對他說,米凱萊已經等不及想狠揍他一頓了,因為他拿了錢,卻沒有寫馬爾蒂裡廣場上那家的店鋪的好話。

     一路上我都在威脅他,我要讓他清楚地知道我的态度,讓他不要再那樣對我講話;我的語氣讓我自己都很驚訝,從小我習慣于用方言說那些威脅的話,現在我用意大利語也能說,而且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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