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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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就成了一個習慣。

    我還和安東尼奧一起去參加了尼科拉·斯坎諾的葬禮,尼科拉是那個在我們城區賣菜的小販,恩佐的父親,他得了肺炎,忽然就死了,恩佐請假回來的時候,尼科拉已經死了。

    我和安東尼奧還一起去安慰帕斯卡萊、卡門還有他們的母親朱塞平娜,因為我們得知了帕斯卡萊的父親,就是殺死堂·阿奇勒的那個木匠,因為心髒病發作死在了監獄裡面。

    當我們得知卡羅·萊絲塔——那個賣肥皂和日用品的商人在他的地下室裡被人打死了,我們也是在一起的。

    我們談了很長時間,整個城區都在談論這件事情,這些閑話有的是事實,有的是殘酷的想象,有人說他被打死了還不夠,他們還把一個刀片插進了他的鼻子裡。

    有人說這是一個流竄到這裡的罪犯幹的,那個犯人搶了那天的營業款,殺了人。

    但後來帕斯卡萊跟我們說,他聽說了另一個版本,他覺得可能性更高:卡羅欠索拉拉的錢,因為他好賭,他借了索拉拉母親的高利貸去還賭債。

     “然後呢?”艾達問,她對于男朋友的大膽推論總是有些懷疑。

     “他不想給放高利貸的還錢,就被殺了。

    ” “得了吧,你就知道胡說。

    ” 有可能是帕斯卡萊誇張了,但是首先我們不知道誰殺了卡羅·萊絲塔,其次,出事以後,雖然那個店還是卡羅的妻子和大兒子在經營,但索拉拉用了很少的錢就把那個地下商店,還有裡面的所有貨物買了下來。

     “因為他們慷慨。

    ”艾達說。

     “因為他們全是惡棍。

    ”帕斯卡萊說。

     關于這件事情,我不記得安東尼奧當時是否做了評論。

    疾病困擾着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帕斯卡萊的話讓他的病情更加嚴重了,他覺得他身體的失調已經延伸到了整個城區,通過那些惡性事件表現出來。

     對于我們來說,最可怕的事情發生在那年春天一個溫暖的星期天。

    那天,我、安東尼奧、帕斯卡萊和艾達在院子裡等着卡門,她上樓去拿毛衣了。

    過了五分鐘,卡門從窗口探出頭來,對她哥哥喊道: “帕斯卡萊,我找不見媽媽:家裡的廁所從裡面反鎖了,我叫她,她也不答應。

    ” 帕斯卡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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