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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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的針鋒相對,還有法國的事件帶給我們的經驗教訓,都讓我很難集中注意力傾聽,但一聲不吭坐在那兒,也讓我無法忍受。

    我想說一說巴黎的運動、我讀的資料,還有我的看法,有一些話一直在我腦子裡糾纏。

    讓我驚異的是,馬麗娅羅莎那麼厲害,那麼自由,這時候卻一聲不吭,隻是面帶微笑在支持弗朗科說的話,這讓胡安變得不太自信,有時候甚至有些煩躁。

    我想,假如她不說話,那我就會介入,否則我為什麼不回賓館,我為什麼要答應來這裡?我知道答案。

    因為我要在我的老相識面前,展示出我現在的樣子,我希望弗朗科能意識到,他不能像以前一樣,像對待一個小姑娘那樣對我,我想讓他意識到,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想讓他當着馬麗娅羅莎和别人的面,表達對另外這個我的贊賞。

    這時候,我看到孩子安靜下來了,西爾維亞帶着孩子消失在房間裡了,她和孩子都已經不需要我了。

    我等了一會兒,最後我找到了一個機會,說我不贊同我前任的說法,那個不贊同的意見是我臨時發揮的:我自己也不是很确信,我的目的是對弗朗科表示反對。

    我就是那麼做的,我腦子裡有一些模闆,我把這些模闆和一種佯裝的自信結合起來。

    我斬釘截鐵地說:“法國階級鬥争的準備程度,并不能讓人感到放心,現在讓學生和工人聯合起來,我認為還有些為時過早,時機并不是很成熟。

    ”我的語氣很堅定,我擔心兩個男人中的一個會忽然打斷我,說一些話,又自己讨論起來了,把我排除在外。

    但他們在專心地聽我說,所有人,包括西爾維亞都在聽我說,她已經把孩子放到了床上,踮着腳尖回來了。

    我說話的時候,弗朗科和胡安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而且我有兩三次提到“人民”這個詞時,那個委内瑞拉畫家還點了點頭,這種認可讓馬裡很煩。

    他用帶着諷刺的腔調說:“你是說,從客觀上而言,現在的局面還不是革命?”我熟悉他的這種語氣,這意味着他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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