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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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辦?我做自己很受罪。

    他跟我說,他一直都很愛米凱萊,是的,就是米凱萊·索拉拉——他想讓米凱萊像喜歡我一樣喜歡他。

    你知道嗎?萊農,我們會出現什麼情況:我們内心有太多東西,這會讓我們腫脹起來,會讓我們破裂。

    我對他說,好吧,我們是朋友,但你不要想着成為我這樣的女人,你頂多能成為你們男人眼裡的那種女性。

    你可以學我,你可以像藝術家一樣,把我的樣子惟妙惟肖地臨摹出來,但我的爛事兒還是我的,你的還是你的。

    啊,萊農,我們都是怎麼了?我們就像結冰的水管,心裡不愉快是多麼糟糕的事啊。

    你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處理那張結婚照的?我要繼續用那種方式。

    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變成電腦模式,成為一張上面有孔的卡片,那你就找不着我了。

     後來她笑了,就這些。

    在走廊裡,我們之間的談話再一次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再隐秘,隻是由一些簡短的、缺乏細節的新聞,一些閑言碎語組成,她沒有任何隻對我傾訴思想或事實。

    莉拉的生活現在隻屬于她自己了,沒有别的,好像她已經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

    問一些這樣的問題也沒用:你知道現在帕斯卡萊怎麼樣了?他在哪兒?你和索卡沃的死,還有菲利普被打斷腿有沒有關系?是什麼促使你接受米凱萊的建議?米凱萊非常迷戀你,你是怎麼想的?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莉拉現在什麼都不想說,我的好奇和提問已經不能和她形成一種對話。

    她會對我說:“你是怎麼想的?你瘋了?米凱萊迷戀我,索卡沃的死和我有關,你在說什麼?”現在,當我寫下這段回憶時,我發現,我當時沒有足夠的材料來構建莉拉怎麼謀劃,怎麼行動,遇到什麼問題怎麼應對。

    盡管如此,當時坐車回佛羅倫薩時,我感覺在那個夾在落後和現代之間的城區,她還是比我經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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