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星期日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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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說這是個邪教,他調查這個組織的活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露米姬真想用腦袋去撞咖啡館的桌子。

    她怎麼會這樣愚蠢呢?從澤蘭佳所說和所做的所有希奇古怪的事情中她為什麼猜不出來呢?現在吉利說了,事情當然就很清楚了。

     “很明顯,他們認為他們是直接跟耶稣連在一起的。

    所有邪教成員也是互相連在一起的。

    他們不僅在精神上是一家人,而且在血統上也是一家人。

    ” 這樣說當然完全符合他們的情況。

     “是的,”吉利繼續說,“最近幾個月來我一直在進行血統方面的研究,看來有一部分家系好像很有問題。

    這裡我不是指跟耶稣的血統關系,這當然是胡說,我是指現在這些邪教成員之間的血統關系。

    ” “你為什麼花那麼多時間來研究白色家庭,這裡面是不是有個特殊原因?”露米姬鼓起勇氣問道。

     吉利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他又在考慮該怎麼說。

     “通過各種渠道,我已經了解到這個邪教組織近期可能有危險的動作,但我還不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麼。

    我就是想搞清楚這一點。

    雅洛答應對着攝像機進行無記名訪談。

    因此我很難相信他的死是意外事故。

    特别是在這個邪教組織裡曾經發生過多起離奇的死亡事件。

    一個年輕人的心髒突然衰竭。

    一個頭腦清新的人夜間掉進了河裡。

    一輛小汽車被卡車撞出了機動車道。

    一個男子絆倒在地鐵軌道上。

    這些都是災禍,意外事故,但警方調查結束後仍然是謎團重重。

    ” 當他們倆陷入沉默時,咖啡館裡的喧鬧聲就在他們周圍響了起來。

    周圍的聲音是從另一個更光明、更無憂無慮的世界傳來的。

    一個充滿了陰影的肥皂泡卻包圍了露米姬和吉利。

     “露米姬,他們中許多人都感到害怕。

    ”吉利說,這次他把她的名字說得非常正确,這使露米姬大吃一驚,“他們中許多人真的感到害怕。

    ” 露米姬點了點頭,說她認識的那個年輕女子也感到害怕。

    露米姬答應更詳細地測試一下澤蘭佳。

    吉利希望他們以後可以見面,互相交換情況。

    露米姬同意了。

     現在她站在吉利家底層的門口,她不知道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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