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荒唐人的夢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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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一點關系嗎?難道我不正是由于這個原因,才沖她大聲吼叫并且不住地在地上跺腳嗎?我這麼做,無疑是在表明:“我非但沒有憐憫之情,如果現在要我去做那種卑鄙無恥的行為,我立刻就能下得了手。

    因為再有兩個小時,一切都不複存在。

    ”我之所以沖她喊叫,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親愛的讀者,你們相信嗎?不過,我對這個緣故卻絲毫不會懷疑。

    的确,不管是世界還是生活,好像都要以我為中心。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這個世界就是為我而存在的。

    隻要我一開槍,至少對于我來說,這個世界将會消失。

    那麼我死了之後,對于其他人來說,世界可能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的意識一旦消亡,世界上的一切就會像幽靈一樣消失,也會像植根于我的意識之上的東西一樣不複存在。

    而這一切源于一個簡單的事實,那就是整個世界和人類就是我自己一個。

    我坐在那裡思索着,不時有新的問題闖進我的腦海。

    我反複琢磨着,甚至心思早就偏離了這些問題,不知跑向了何處。

    比如說,我突然間想到自己住到了月球或者火星上,我在那裡做了一些為人所不齒的事情,出盡了洋相,遭到了辱罵,羞愧到了無法想象的程度。

    這種羞恥感也隻有在夢境或噩夢中才會偶爾感受到。

    又比如說,之後我返回到地球上,并且對月球上的所作所為念念不忘,還有我知道以後再也不去那裡了,那麼每當我在地球上擡頭看見月球時,還會覺得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嗎?那麼,我會為自己的可恥行徑感到羞愧嗎?不過,這些問題說起來簡直毫無必要。

    手槍明晃晃地擺在眼前,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意識到将會發生什麼。

    然而,我還是對那些問題感到氣惱和悲憤。

    如果不把這些問題全部搞清楚,我就不能痛快地死去。

    說來說去,無非是那個小姑娘救了我的命。

    我不斷思考那些問題,而不得不推遲開槍的時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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