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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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尋煩惱。

    事返原點,毫無進展。

    ”下面是:“所求不得。

    病人卧床久。

    失物不可得。

    所候之人不到。

    放下一切出遊。

    建屋、搬遷、嫁娶、上工皆不宜。

    ” “我根本看不懂,”凱西說,“可是這看起來不妙。

    ” “你應該把它綁在那邊那個東西上。

    據說這樣就代表壞事不會發生了。

    ” 她聳聳肩。

    “這算是一種有趣的紀念品,”她說,“和我的心境完全符合。

    ” “我很遺憾。

    ”我說。

     她注視了我一會兒,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一件事,弄得我有點緊張。

    “你和賈斯丁會生小孩嗎?”最後她問。

     這問題讓我有些吃驚。

    事實上,我和賈斯丁并沒有避孕,如同一場冒險一樣,但我不想當着全國觀衆的面讨論這件事,所以我回她:“也許吧。

    ” 她點點頭,就忙着整理背包裡的東西。

    這時,她的鹦鹉發出一些聲音,諾亞也跟着回應了,不知道它倆在說些什麼。

    我把諾亞的籠子提到大腿上,将一根手指伸進鐵栅欄裡摸它那長滿羽毛的頭。

     “你會懷念嗎?”凱西突然問。

     “懷念什麼?” 她凝視我的臉。

    “女人。

    ”她說。

     這像是一個拳頭打過來,讓我的肚子絞扭,臉滾燙,我清清楚楚意識到奧斯丁的存在,他正拿着攝像機跪在我們前方。

     我能對她說什麼?我想到節目播出時賈斯丁轉過頻道收看,我想到父母、姐妹和所有“救贖會”的朋友們。

    可是随後我又想到她為什麼會問,又想到我的答複會多麼重要,我并不想指引她錯誤的方向,畢竟她面前還有好長一段人生,我隻希望她能找到自己想過的人生——這我已經沒辦法擁有了,她或許可以。

     “有時候。

    ”我說。

    這是我可以給出的最好答複。

    即使“救贖會”也承認,這種事不是說不要就沒有了的,沒有人能反對這一點。

     我還怕她再問問題,不過她隻是點點頭,就又回去看她的命簽了。

    我試着回想自己在凱西的年齡,也就是愛情和性仍然令人驚訝且充滿各種可能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那時候,你有一種終于開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感覺,好像在那之前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樣;好像你已經等了一輩子,才發現在黑暗中擁着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或是在被單下翻個身發現旁邊有個人是什麼感覺。

    這些都是如此具體的事情。

     我第一次親吻女生是在凱西這個年紀,當時我覺得這很正常,卻也為這種感覺震驚。

    我很驚訝時鐘并沒有因此停擺,太陽沒有因此黯淡,而和女生親吻就是那個樣子,是肌膚碰觸肌膚,一張嘴和另一張嘴,如此而已。

    那感覺很甜蜜,讓我深深感到刺激,但它終究也就是個吻,畢竟地沒坍塌,海沒幹涸,地球也仍然繞着地軸轉動。

     至于我為什麼不能一直緊緊把握那種感覺、那種“對了”的感覺……我也不知道。

    這說起來很複雜——生命有不複雜的嗎?——而在此時此刻,這更是不值得去想的事。

    我一擡頭,就看到賈斯丁臉色紅潤、神氣活現地走進寺廟大門,那模樣簡直像個歸來的戰士,揚揚自得、飽腹而歸。

    我已經做了選擇,而生活方式也不隻一種。

    于是我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但就在我彎身到地上拿滑雪杆時,我靠近凱西,一手捂住麥克風,用一種攝像機聽不到的聲音對她說:“其實每天都想……”我的音量幾乎比呼吸聲還小。

    雖然我知道自己很怯懦,但這卻讓我有種英勇的感覺。

    凱西淺淺一笑,我知道她聽到了,我很高興。

     我遵守芭芭拉的指示,沒和賈斯丁說話,但卻注意到他有幾次用一種我不太明白的征詢、懇求的表情注視着我。

    不久,其他參賽者陸續抵達:先是卡爾,再是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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