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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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了。

    她說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她的父親告訴她,那是他的錯。

    在審判中,她作證說,在父親手中的槍發射之前,她從來沒有見過它。

    即使是地方檢察官也懷疑這次槍殺可能是一個事故,但是因為格雷厄姆已經把兇器毀壞了,并且在死亡發生時沒有立即通知警察,所以傑茜卡說的就顯得相當可信了。

     當他第一次被逮捕時,他想,救贖自己的唯一辦法就是接受發生的任何事情。

    他必須保護他的女兒,那是他家庭剩餘的全部了。

    傑茜卡要麼是已經把事實深埋在潛意識裡面,要麼就是因為害怕警察會對她做什麼而撒了謊。

     傑茜卡對她父親的态度幾乎在步槍停止冒煙之前就改變了,他在法庭上從她看着他的表情中感受到了這一點。

    警察和起訴人對她進行了教導,她顯示出了一個幸存者堅強的決心。

     在監獄裡,格雷厄姆醫生認識到自己犯了另一個錯誤。

    他的行為等于向他的女兒表明,隻要她不被發現,撒謊是可以的。

    傑茜卡可能永遠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當事情出現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會采取拒絕和否認的态度。

    後來發生的許多事情一定與那個夜晚直接有關,她對他弟弟的指控使他感到震驚。

    她的頭腦已經失去正确的判斷力,她不僅說謊,而且對此信以為真。

     格雷厄姆醫生想起了在對他的審判中,警方調查人和起訴小組非常關注她的女兒。

    他們在證人席上給她拍照,還沖着他的女兒微笑,以表示對她的鼓勵。

     他與那些犯有恐怖的暴力行為的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使他懂得了很多東西,他發現他們的諸多問題都是在童年時候形成的。

    他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在肥沃的土壤中播下一粒種子,隻要再加上一點兒水,這位種子就會變成完全的犯罪。

     電話響了,他希望那是偵探打來的。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那是來自文圖拉星報的一個當地記者。

    他像連珠炮一樣提開了問題。

     “在過去的十六年裡你一直待在監獄裡,是真的嗎?” “你知道我的女兒住在哪裡嗎?”他說。

     “沒有人願意告訴我。

    ” 這不是他接到的第一個電話,他不知道新聞界是怎樣知道他住在那裡的。

     “是的,”記者說。

     “喂,你在嗎?格雷厄姆醫生?” 他能愚蠢到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記者的話嗎?他還有其他的選擇嗎?他的脈搏開始加速。

     “是的,我在這兒。

    她在哪裡?” “不要着急,夥計。

    我不會白告訴你的,幸運的是,你也有我需要的東西。

    ” 格雷厄姆醫生剛要挂電話,又聽到那個記者還在繼續說:“如果讓我對你們的故事和你們的重逢作獨家報道,我會親自開車把你送到她家。

    你對此有興趣嗎?” “成交。

    ” 不到二十分鐘,記者敲想了格雷厄姆旅館房間的門。

    傑克·奧弗頓是個小個子、棕色的頭發、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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