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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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像看一場車禍的慢鏡頭。

     ——戛然而止。

     “這有最後一筆付款,”索爾偵探把最後一頁文件傳到他們面前,“用的是你父親的信用卡,信用卡已經透支,但是付款成功了。

    這筆交易發生在事故的前幾天。

    ” “是一張機票。

    ”羅茲說。

     勞拉坐直了身子,“爸爸要去尼日利亞?” “這不是一張去尼日利亞的機票,是從那裡啟程的機票,是以桑德拉,阿塔的名義訂的。

    ” “她要來這兒?”勞拉說,“我還以為她根本不存在呢。

    ” “她是不存在。

    這張機票根本沒被使用。

    有人把它換成了錢,裝進了自己的腰包。

    ” 勞拉想起了父親曾投訴過的一個黑影。

    “沒有人在我父母的窗外,是嗎?”勞拉問。

     “我們沒有見到任何人。

    ” 這本應該讓她感到放松,不過她卻感到悲哀。

    這些看不見的罪犯已經深入到她父親的内心深處,以至于讓他産生了恐怖的幻覺……航班到來的那一天,她父親一定開車去機場了。

    他一定開車去了,在那裡等了又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依然在那裡等待着。

     你好,我是亨利。

    請轉告桑德拉小姐,星期五那天我将到機場迎接她,隻是為了幫她找到需要去的地方,以一名政治避難者的身份得到徹底的保護。

    别擔心,我不會讓她被驅逐出境的。

     ——謝謝你先生,上帝保佑你!你是一個好人。

     “最後一關是恐懼。

    ”索爾偵探說。

     “他們利用你的恐懼心理來制服你,”羅茲說,“他們幾乎不可能派一個人過來威脅你,這種恐懼心理是自己強加的。

    ” 最後一關是恐懼。

    在随後的幾周裡,以及在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整個過程中,勞拉始終記着這句話。

    她會問自己:如果你不給恐懼讓路會怎麼樣?如果你拒絕害怕會怎麼樣? 最後一批郵件,都是隻言片語的簡短對話: 你愛你的妻子嗎? ——我當然愛。

     那麼就閉嘴,不要添亂子。

    明白嗎?我們是黑手黨。

    我們會找到你,把你殺掉。

    我們會毀掉你的生活。

     ——你們已經做到了。

     你會活不成的。

    我們知道你住在哪裡,我們會把你的房子燒成灰燼。

     ——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 沒有回應。

     ——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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