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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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裡的鐘聲把勞拉喚醒了。

     當教堂鐘聲像會唱歌的鳥兒一樣向人們發出召喚的時候,在伊科賈機場附近的郊區,在整個拉各斯,在尼日利亞南部地區和西非,女人們穿上最好的衣服,系上漂亮的頭巾,套上裹身裙,披上披肩,愉快地奔走着。

    男人們穿上了白襯衫和禮拜服。

    小男孩們扣上了馬甲上的一排紐扣,小女孩們仔細地戴好頭上的發帶和脖子上的絲綢蝴蝶結。

     溫斯頓在夜間發來的語音信息已經積了一堆,太多了,勞拉隻好再次拔下電話插頭。

    現在她躺在床上,聽着這些信息,溫斯頓的語氣依次從哀傷到憤慨、從憤慨到生氣、從生氣到受傷。

    “我的生命面臨着危險,你明白嗎?是你引起了各種恐怖,他們已經殺死了那個男孩,他們也要把我殺掉。

    你必須幫我,我需要離開尼日利亞,隻有你可以幫我,我的命在你手中。

    你已經拿走了我的錢,請不要再要我的命,小姐,我求求你了。

    ”信息一條接一條,盡管表達方式有所變化,但主題千篇一律。

     勞拉洗漱的同時也在收聽這些信息。

    當她從淋浴間出來的時候,浴室的鏡子上蒙上了一層水汽。

    喜來登酒店?我認識那裡的門房。

    是他幹的,他用迷人的微笑殺死了那個男孩:不是我。

     勞拉選擇了酒店語音信箱上的删除鍵。

    這樣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救了溫斯頓的命,盡管她永遠不會知道這一點。

    後來,當他們來檢查她的語音信箱,企圖找到任何信息或線索的時候,什麼也沒找到。

     勞拉透過帶有魚眼鏡頭的窺視孔瞅了瞅門外,在門邊谛聽了片刻,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走出房間,沿走廊朝電梯方向奔去。

     一個身懷六甲的清潔女工推着一輛手推車向她走過來。

    她們相遇時目光碰撞了一下。

    勞拉覺得她看上去有些熟悉,好像她們很久以前曾經在某個地方見過面,後來又分開了。

     清潔女工停下腳步,對着勞拉的背影喊道:“為什麼?” 勞拉轉過身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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