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需要軍人……可我也還想做美女 姑娘的尖叫和水手的迷信

關燈
我們互相擁抱和親吻,喝着伏特加唱歌。

    然後,我們又哭了一整夜一整天…… ——克拉夫迪娅·瓦西裡耶夫娜·科諾瓦洛娃 (下士,高射炮班長) 我肩膀上扛着一挺機槍……我從來不承認它很沉重,那時候能讓誰把我甩在第二名嗎?不稱職的戰士就必須更換,會被派到廚房去,這是很丢人的。

    上帝保佑可不能在廚房裡打完戰争,那我可就哭鼻子都來不及了…… 會派婦女去做與男人完全相同的任務嗎? 上級會盡量照顧我們,所以我們不得不去請求作戰或類似的任務,要主動表現自己。

    做這樣的事情需要勇氣和打拼性格,這不是每一個女孩都能行的。

    瓦麗亞就一直在廚房裡工作。

    她身體柔弱,待人随和,你無法想象把她和槍支武器放在一起。

    當然,在極端情況下她也會開槍,但她并不渴望沖上去打仗。

    我呢?我就很渴望打仗。

    夢寐以求! 其實,我在學校讀書時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很低調的女孩。

     ——加林娜·雅羅斯拉沃夫娜·杜波維克 (斯大林第十二騎兵遊擊旅遊擊隊員) 命令下達:二十四小時後必須到位……方向:第七百一十三野戰機動醫院…… 我記得我是穿着黑色長裙和涼鞋到達醫院的,上身套了一件丈夫的外衣。

    醫院當即發給我了全套軍裝,但是我拒絕穿:這套軍裝全都比我通常的尺碼大出三四個号。

    他們向醫院院長報告說我不服從軍紀,院長卻沒有對我采取任何措施,說是過幾天之後我自己就會換上軍裝的。

     幾天之後,我們轉移到另一個地方,遭遇了激烈的轟炸。

    我們躲進了馬鈴薯田地,之前地裡剛剛下過雨。

    這可好,您能想象我的長裙和涼鞋會變成啥樣子嗎?到了第二天我就穿得像個士兵了,全套軍裝都穿上了。

     就這樣我開始了軍事生涯……一直打到德國…… 1942年1月的最初幾天,我們進入了庫爾斯克州的阿方涅夫卡村,那正好是酷寒天氣。

    兩棟教學樓都擠滿了傷員:躺在擔架上的、地闆上的,還有稻草上的。

    沒有足夠的汽車和汽油把所有傷員都運到後方。

    院長就做出了一項決定,從阿方涅夫卡和鄰近村莊組織一隊馬車。

    第二天早晨馬車隊到了,完全由婦女們管理馬匹。

    在雪橇上鋪上土布墊子、被子和枕頭,有的馬車上甚至還有棉被。

    一想起這些事情,到今天為止我還不能不落淚,多麼感人的場面啊……每個女人都為自己選擇了一個傷員,準備上路,她們都輕聲地呵護他們:“我親愛的寶貝!”“好了,我親愛的!”“嗯,我的好孩子!”每個女人都随身帶來了一些家裡的食物,還有熱乎乎的土豆。

    她們用自己家裡的東西把傷員包裹起來,小心翼翼地把他們放到雪橇上。

    直到現在我的耳邊還能聽到這樣的禱告,這種輕輕的女人的歎聲:“哦,我的小寶貝……”“唉,我的好孩子……”我真感到後悔,甚至感到良心在受折磨,因為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問過這些女人的姓名。

     我還記得如何在解放了的白俄羅斯土地上推進的,我們在村莊裡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一個男人。

    遇到的隻有婦女,隻有婦女留下來了…… ——葉蓮娜·伊萬諾夫娜·瓦留欣娜 (護士)
0.0603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