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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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回響就是在他自己的腦海中回響。

     “這真是令人悲傷,”他說,“一千年以來,每一次對文明的追求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因為人類還缺少最重要的信息。

    現在我們也是在舉步維艱地前行着,背負着超負荷的錯誤信息,有時候我想我們的未來取決于我們是否能夠阻止錯誤信息的快速蔓延。

    如果我們核實真相的能力跟不上,那麼信息幹擾就會最終置我們于死地。

    哈利,你知道我們在這裡一共有多少人嗎?” “我不太确定我是否明白了你的意思……”我嘟囔着。

     “你隻是不想去理解罷了,”他喝了一口白蘭地,“我們真正的職責是要成為美國的思想。

    ” 我點了點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該贊同他,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這顯然是沒有理由的,”他說,“為什麼機構不能做到呢?我們已經一切準備就緒了。

    如果莊稼的好收成是外交政策的工具,我們就有義務去了解來年的天氣。

    同樣的需求我們随處可見:金融、媒體、勞工關系、經濟生産力和電視的影響等,哪裡是我們合理興趣的終結呢?生活在這樣一體化的年代,我們需要從各個領域挖掘專家:銀行專家、精神病專家、病毒專家、藝術家、公共關系專家、工會會員和記者——你知道究竟有多少記者在為我們服務嗎?你可以機密地調查一下。

    沒有人知道我們有多少根輸油管道,沒有人會知道五角大樓裡的高管、海軍準将、國會議員、智囊團裡的教授、水土流失專家、學生領袖、外交官、公司律師中有多少人是為我們工作的,你根本就無法列舉完他們的名字!他們都給我們帶來很多信息,我們的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你看到了吧,我們有能力立即開始工作!”他點了點頭,“對一個官僚組織來說,有那麼多的專業‘服務人員’通常就是一場災難,但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優勢。

    不僅是因為我們有戰略情報局的協助,我們還吸引了各地的有志青年,各個州、聯邦調查局、财政部、國防部和商務部都被我們‘洗劫’過。

    他們都想加入我們,這更加促進了我們的神秘感。

    從組織結構來看,我們的機構是個金字塔,這來源于我們衡量員工的依據,就是憑借各自的技術經驗才形成了這金字塔狀的人事分布。

    大量的人才都是在中間層次,而且沒有升職空間。

    畢竟,金字塔頂端的人也一樣很年輕,是像我這樣相對年輕的人,因此五年前加入我們的人現在大部分都退出了。

    如今,他們就分布在各地了。

    ” “是在華盛頓各地嗎?” “是在美國各地。

    一旦你進入了機構,你就不想把這兩者區分開來,在這些金融世界和商業世界裡工作是很無聊的。

    我告訴你吧,我們和這個國家裡的一切活動都保持着聯絡。

    ”他看着我微笑着問道:“你累了?” “沒有,先生。

    ” “一直對着這一大幅壁畫不覺得累嗎?” “一整晚都精神着呢。

    ” “這對你也好,”他笑着說,“你走之前讓我們再喝一杯吧,我想讓你明白一些事情。

    我不是一個很能保守秘密的人,隻是有時候會。

    你看,哈利,這個機構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有人酗酒,有人做事冒冒失失;有的就是那種患有自閉症的怪人,這種人要麼是對測謊儀撒了謊而被收錄進來的,要麼就是他後來變得古怪的;還有的人呢,就是偷偷地抽大麻。

    哈利,現在我的惡習就是話太多,所以我必須得挑選值得信任的人。

    所以跟你說一些機密的事也算是把你也帶進了無底深淵,因為你一旦說漏嘴,那就隻有祈禱上帝保佑的份兒了!” 他點燃了一根煙,置身在缭繞的煙霧中問我:“你了解施耐德嗎?” 我知道現在得盡量簡潔回答了,于是我說:“我看他像是個戴着假發的前納粹黨人,他的實際年齡也肯定比他假白發所顯現的年齡要年輕十歲,而且他對音樂會的了解一定不如情報傳遞工作那樣多。

    ” “我很想告訴你更多啊,”夏洛特說,“但恐怕不行了。

    ” “你剛才已經說了些,難道不能再多說一點嗎?”我忽然對施耐德的秘密充滿了渴望,就像一隻被奪去食物的獵狗對食物充滿了渴望。

     “唉,”夏洛特說,“那真沒辦法,可能這些天裡你有機會自己去了解他。

    ”他又吐了一口煙,似乎對我的沮喪感到很開心,“哈利,”夏洛特說,“記得不要把我告訴你的這些事情說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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