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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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圓十分欣喜。

    除此之外,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戴孝的哀悼者,他隻有那麼一兩分鐘情緒是歡樂的,其餘的大部分時間他都一言不發,幾近恍惚的狀态。

     九月二十八日,他陪同約翰·麥科恩去了位于新港的海軍軍事學院,當天在畢業典禮上肯尼迪總統宣布了情報局的下一任局長是麥科恩先生。

    霍華德·亨特曾經在豬灣之戰那段時間一直在杜勒斯先生E街的舊辦公室裡工作,這次畢業典禮結束後,他就幸運地跟着杜勒斯先生回到波士頓。

    對于他們這次完全沒有對白的旅行,我絲毫不感到驚訝。

    杜勒斯先生的跛足當時肯定是架在一個放着枕頭的凳子上。

    最後他一定會說:“我厭倦了subcauda,”他看了一眼亨特然後接着說,“亨特,你是學過拉丁語的,你會怎麼翻譯subcauda?”“呃,先生,”亨特嘟哝道,“不是要冒犯你,但我相信它不僅僅是它的表面意思。

    如果翻譯過來的話,我覺得可能是‘在貓鼬的尾巴之下’。

    ”“不錯啊!”杜勒斯說,“但你知道我指的是貓鼬屁股。

    ”然後,就好像車上隻有他一個人,他沒有特意要對誰說,不是對亨特說,不是對司機說,甚至也不是對他自己說,我想他是在跟上帝說:“總統私下裡和我說,如果他是歐洲大國的領導人,他一定會被迫辭職的;但他是在美國,他不能這麼做,那這個人就隻能是我了。

    這都沒問題,但你難道不覺得羅伯特·肯尼迪可能也被要求過辭職嗎?” 快到十月底的時候,離約翰·麥科恩新官上任沒幾天了,杜勒斯先生便搬離了蘭利,像頭受傷的水牛一樣跛着腳蹒跚了好幾個禮拜,我覺得他不喜歡這個地方。

    我給父親寫了封信,把這些想法都告訴他了。

    後來,父親用強硬措辭回複了我。

     1961年10月10日 兒子,是的,走之前我去過蘭利,我太贊成你的觀點了。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艾倫是否意識到了建築風格對于塑造人格的重要性,我為我們在蘭利的員工擔心。

    I-J-K-L确實有些可怕,但人們還是可能會喜歡上那些小棚戶和營房。

    艾倫沒有看到這重要的一點——魅力是需要大家的擁護的。

    I-J-K-L可能到處都是古怪的老式走廊和隐匿的小房間,但這些都能夠通向鄰近的大廳,而且無論如何,至少這些都是屬于我們的,而蘭利裡面除了各種簡報就是各種會議,集合技術将會占據越來越大的預算比例,而優秀的間諜工作将會成為一門失傳的手藝,連在室内播放音樂可能都不行了!最多也就是聽聽莫紮特而已! 艾倫怎麼能這樣對我們呢?這個可憐的人知道這麼多,最終還是走錯了這一步。

     現在我們要面對這位來自美國柏克德股份有限公司的麥科恩了,他是個留着一頭淺色頭發的男人,個頭矮小但是身體夠結實,他那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如同冰雪一樣冷峻,戴着一副銀邊眼鏡。

    我猜這個家夥連拉出的屎都不一般哪。

     這是迄今為止最為公道的一封信,但我發現一旦我父親提到了排洩物,我們就會從文雅的紳士轉變成瘋狂的流氓。

     當你收到我的明信片時,我和瑪麗已經和好了。

    我覺得這不是因為愛情,可能隻是因為習慣而已。

    經曆了25年的婚姻生活,你會發現離開你的妻子就和戒煙戒酒一樣艱難。

    事實上,并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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