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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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相信的人。

    ” 休·蒙塔古出乎意料地對我說:“我懷疑這肯定和卡斯特羅有關系。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傑克擁有一支愛爾蘭共和軍。

    相信愛爾蘭人的直覺吧!他想進行報複,報複完就可以頤養天年了。

    ” 我的内心湧現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奇怪感受。

    我總是把自己想成可悲的愛國主義者,也就是,我熱愛美國,但這就好比當你的伴侶犯了點錯,你都會一直對她大聲吵嚷:“噢,天哪,他怎麼又做了同樣糟糕的事。

    ”但我很憤怒,卡斯特羅這個人應該是更适合去做海盜船的船長,而不是淩駕于我們之上幸災樂禍,這确實讓我很不爽。

    我知道這在肯尼迪的心中就像一根刺,那麼愛耍詭計的他,很有可能會為自己争取到塞米·G.。

     八月底的時候,我們這位姑娘再次被邀請周六去二樓小客廳共進午餐,但這次不同的是,大衛也參與其中了。

     摩德納:快吃完的時候,傑克對我說:“摩德納,我聽說了一些謠傳。

    ”“謠傳?”我問道。

    從見他第一面開始,我就不喜歡他的語調,一點也不喜歡。

    他說:“你有和别人說過我讓你接受另一個姑娘介入我們之間嗎?” 威利:他真的當着大衛的面這樣跟你說話嗎? 摩德納:别說是大衛了,我看他巴不得安排一個下屬現場錄音呢。

     威利:也許真的錄音了呢? 摩德納:别說了,這已經讓人很不快了。

    我覺得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大衛,好像是在說:“好吧,這就是那個謠傳,但摩德納,你有惡毒到四處散播嗎?” 威利:你一定很生氣。

     摩德納:我并沒有發誓的習慣,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次就要“俗套”到底,所以我說:“如果你真的希望再扯進來一個姑娘,我發誓我肯定是最後一個說出去的人,這對我來說簡直是種羞辱。

    ” 威利:你真的這麼斥責他了呀? 摩德納:他已經越過了我的底線。

     威利:我很喜歡你現在說的話。

     摩德納:嗯。

     威利:但是你真的跟我說過傑克邀請了别的女人加入你倆的事。

     摩德納:我有嗎?是的,我說過。

    但是你肯定不會洩密啊。

     威利:除我之外你還和誰說了嗎? 摩德納:我可能和湯姆說了吧,我記不得了。

    天啊,我是真的記不得了!你知道嗎?安眠藥和酒精會損害一個人的記憶! 威利:是的。

     摩德納:好吧,我确實想起來我跟山姆說過了。

     威利:不,天啊。

     摩德納:可我不能獨自受煎熬。

     威利:那你責備了傑克以後他怎麼樣了呢? 摩德納:我一直都很氣憤。

    我問他,他怎麼能夠在外人面前讨論我們的私事。

    之後傑克一定是打了個暗号,因為大衛接着就離開了房間。

    然後傑克想要道歉,他一直吻着我的臉頰說:“我真的很抱歉,但我确實有難言之隐。

    ”我跟他說,如果他不喜歡别人亂說,那他自己也應該注意自己處理的方式。

    然後我忽然說:“讓我們就這麼斷了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我自己說出口的。

    他想讓我留下,我覺得經曆了這些不愉快,他還是隻想和我上床。

    男人就這“一根筋”,不是嗎?我最終不得不說:“你太麻木了,我想離開。

    ” 威利:你就這樣徑直離開了嗎? 摩德納:沒有。

    他是不會允許的,他吩咐大衛帶我參觀白宮。

     威利:我覺得他們是想知道你是否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們需要的就是一些美麗的女人瘋狂地沖出白宮,在賓夕法尼亞大街上脫掉所有的衣服。

     摩德納:你今天還真是“幽默”啊。

     威利:對不起。

     摩德納:參觀白宮之旅真的是太痛苦了,大衛總是在我想叫喊的時候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感覺自己就像在服務一架滿員的客機,大衛可能花了45分鐘吧,帶我參觀了綠廳、紅廳、總統辦公室和東廳。

     威利:你還記得其中的什麼嗎? 摩德納:能不記得嗎?“優雅來源于理性”。

     威利:什麼? 摩德納:“優雅來源于理性”。

    這句話就在東廳展出,大衛一直在說東廳是最宏偉的部分。

    當我們進了橢圓辦公廳,他必又說:“這裡曾經是為白宮婚禮而設置的。

    ”然後他便開始描述橢圓廳裡的藍色陰影。

    起初在門羅做總統的時候,它是深紅色和金色的。

    但範布倫将之改成了品藍色,到了格蘭特總統就變成了紫羅蘭色。

    切斯特·亞瑟的女朋友則選擇了蛋青色,到了哈利森夫人這裡,她就選了天空藍。

     威利:你的記憶力看來沒什麼問題。

     摩德納:謝謝,哈利森夫人選的天空藍牆紙很有品位。

     威利:謝謝你告訴我。

     摩德納:然後,泰迪·羅斯福使它變成了鋼青色,哈利·杜魯門又把它改回了品藍色。

     威利:真是神奇。

     摩德納:我生病了,我想離開這兒。

     我能理解摩德納,男人是不會理解當女人察覺到感情變化時,她們假裝特别沉着冷靜的痛苦的。

    摩德納一回到賓館,就立即打包了行李,趕上了一班飛往芝加哥的航班。

     我告訴你,她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和山姆的戀情的。

    但是,今天我還不準備跟你說這些,等你先給我回信了我再說會更保險些。

     Eiskaltblǖtig 附言:你能相信嗎?這個落款是休·蒙塔古為我起的假名之一,我就像早期的岩漿一樣内部已經高溫過熱,但還是沒有發育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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