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誰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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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自己不好開解。

    哪知道陳舟對着電腦發了一會呆,忽然冒出一句:“沒事。

    我剛才在交友網站注冊了一個賬号,從今天開始我就去相親!” 這個…應該和早上的遲到事件沒有多大關聯吧。

    旬旬這才又想起昨夜池澄提到孫一帆将陳舟送回家去一事,疑惑着莫非昨晚他倆真發生了什麼,導緻一往情深的宅女陳舟居然想到了上交友網站相親,看來她受到的刺激還不止一點點。

     “我能問為什麼嗎?”旬旬小心的開口道。

     陳舟當即将自己的辦公椅滑動至旬旬的桌旁,趴在桌面上,緩慢而沉痛地錘着桌子。

     “旬旬,我跟你講,我沒法活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之前我一直對孫一帆…有,有好感!” 面對這個全公司大部分人都知道的“秘密”旬旬也不好太虛僞地表達驚訝。

    隻能應了一聲:“哦。

    ” “可是我和他徹底完了!” “…你們開始了?” “噓!”陳舟壓低聲音,掙紮許久才決定說出來。

    “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要替我保密到死的那天!” 旬旬滿懷壓力地再度“哦”了一聲。

     “昨天晚上我多喝了幾杯,他居然提出要送我回家,你不知道,我整個人都亂了…但是那時候我暈得厲害,到家以後,我隻記得他把我安頓在床上,我躺了一會,覺得尿急,就上了趟洗手間,可是等我準備按沖水閥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就站在我面前。

    ” “他也在洗手間裡面?”旬旬的嘴又一次呈現半張的狀态。

     “不是,那還是好的。

    ”陳舟恨不得去死“我一看到他,馬上吓醒了一半,才知道我站的位置根本不是家裡的洗手間,而是客廳的沙發前,旁邊的地毯濕了一大片…” 旬旬再一次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一定是她嘴太笨,因為每當聽到身邊人的慘痛經曆時,她總是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安慰語言,于是,她隻能再一次地沉默。

     那次之後,陳舟真的開始和交友網站速配成功的男士出去約會,旬旬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遇見合适的。

    因為春節臨近,總有忙不完的事在等着。

    *1l"|=_&s 辦事處在池澄的要求下實行了一輪針對工作作風問題的嚴打。

    凡是一個月内兩次違反公司規章制度的,按降一級工資處置,再犯則可直接卷鋪蓋走人。

    一時間公司上下風聲鶴唳,遲到的、上班串崗聊天的、玩遊戲的,煲電話粥的基本絕迹,在用車和财務報賬方面也嚴苛了起來。

    旬旬是屬于有過一次前科的,自當小心翼翼,不過她平時一向規矩,處處留心之下更無懈可擊,就算黑着一張臉的池澄也抓不到她的小辮子。

    隻苦了孫一帆麾下一班習慣了不參與正常考勤的銷售人員,不但必須按時到公司報道,每一次從财務預支備用金和報賬也不再如往常那麼容易。

     孫一帆似乎并沒有因為年輕上司的新政而苦惱。

    相反,他把更多的精力和關注放到了旬旬身上,在一次次不知是巧合還是有心的安排之下,兩人的接觸也多了起來。

    下班的途中旬旬會頻頻偶遇“順路”的他,辦公室裡打交道,不經意擡頭,她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自己。

    由于新政策導緻的銷售與财務的摩擦,他也總能恰如其分地為她化解。

    對于這些,旬旬始終持消極态度,能避則避,避不了也裝作糊塗。

     旬旬很清楚自己在公司裡處境微妙,雖然自從那天吵過一場後,池澄私底下一直對她愛理不理的,但他是個看起來情緒化,實質上卻讓旬旬看不透的人,她不想再挑出什麼事端,相對于和孫一帆這樣一段不能确定的感情來說,她更在意手裡端着的實實在在的飯碗,更何況還有對陳舟的顧忌。

     豔麗姐對于池澄忽然消失在女兒身邊倒有些納悶,問了旬旬幾次,沒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也隻能作罷。

    這時的她無暇顧及女兒的終身,重回舞池讓她再一次煥發了生機和活力,她好像漸漸從喪夫的陰霾中走了出來,每天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赴“舞友”之約。

     旬旬猜到豔麗姐的新舞伴多半是周瑞生,那段時間,她也曾多次在茶水間碰見周瑞生在自得其樂地用腳打拍子,哼着舞曲。

    豔麗姐也常不經意地在女兒面前誇獎他的舞技,說到底是開過健身房,做過教練的人,那節奏感簡直沒得說。

     說實話,旬旬對于周瑞生與母親越走越近這個事實感到相當的憂慮。

    倒不是她反對母親尋找新的快樂,周瑞生這個人看起來脾氣好得不行,對旬旬也關照有加,可旬旬不喜歡他的過于世故和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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