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想像唐詩宋詞元歌同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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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太想不普通了。

     一路胡思亂想着,跟在前台小姐的身後走進會議室,當看清坐在裡面的兩位年輕女經理的時候,我剛才看到的畫面就都不記得了,甚至以前見過的所有女人的形象也都不存在了,天地間就隻剩下這兩個女子:一個高貴,一個妩媚;一個滿臉英氣,一個笑靥如花;一個短發方頤,西裝套裙,線條極簡潔,惟一裝飾隻是右腕一隻男裝表;另一位卻着裝豔麗繁複,誇張的大皺褶,标志性的幾何圖型,瞎子也可以看出,那正是“三宅一生”的招牌設計。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妮子等于把一尊廣東玉的觀音像穿在身上呢。

     但是她也真配得上“三宅一生”那纖柔有緻的身材,生動靈活的眉眼,花明柳媚的笑容,都與身上的服飾襯得嚴絲合縫,讓人看着,隻覺俏麗不覺張揚。

     最難得的,是兩位經理無論從着裝習慣還是氣質風格上都截然不同,卻又偏偏都驚人地美麗。

    我無法評價她們兩人誰更美麗,也想不出除開她們之外的第三種美麗。

    想像力忽然變得貧乏,因為她們的面容已經填塞了我所有的想像空間。

    震驚之餘,反而不懂得客套,就隻剩下最老實的一句:“你們好,我是‘再生緣’玉器行的總經理唐詩。

    ” “你好!”短發的小姐眉毛微揚“我是王朝廣告的制作部經理宋詞。

    ” 宋詞。

    她說她的名字叫宋詞。

    而她本人,的确也像是一阙極清麗灑脫的宋詞。

    是“大江東去”?還是“楊柳岸曉風殘月”? 仿佛有一陣清涼的風自遠古吹來,喚醒了沉睡在荷塘深處的回憶,面前的宋詞不是一個現實中的人,而來自我夢中的門内。

    她明眸皓齒,莞爾如花,似乎随時都會開口說出:“你來了?” “你是不是以為她在開玩笑?”另一位長發的小姐顯然誤會了我的沉默,笑着從一旁轉出:“是真的。

    她真的就叫宋詞,而我,我叫元歌,創意部經理。

    ” 她們兩位且立刻取出名片相贈,果然分别叫做“宋詞”、“元歌” 這樣的巧事,編成劇本子都沒人相信。

     難怪小李會說我同王朝有緣,我現在明白過來他所謂的“驚喜”是什麼了,的确是個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驚喜”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有緣” 然後便開始開會了。

     宋詞按鈴喚小妹斟出“碧螺春”來,碧綠的茶葉在杯中浮上來又沉下去,旗槍分明,香氣撲鼻。

     茶氣氤氲間,我忽然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許多年前,也曾有過這樣的一個下午吧?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品茶,聊天,玩玉,甚至吵架。

    吵架?為什麼呢? 我覺得恍惚。

     元歌問:“唐小姐,計劃書您已經過目了吧?不知可滿意?”平平常常的一句話,但是由她嘴裡問出來,就有種回腸蕩氣的妩媚。

     我不由笑了:“叫我名字好了。

    ”一邊取出本次參展的玉飾照片一一攤開。

    “這次我們‘再生緣’玉行準備拿出來拍賣的古董玉器價位總值約在一千萬左右。

    為安全起見,此次我先帶來做宣傳用的一百零八件玉飾主要是‘新仿’,隻有幾件是‘真舊’。

    總價值約在兩百萬。

    ”我問兩位經理:“關于王朝以往的輝煌成績我們已經領教過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對于這次的‘再生緣’玉飾展,你們在宣傳方式上與其他廣告公司會有什麼不同?” “王朝從不與人雷同,”元歌很快地接口,不愧為創意部經理,能言善道,口才便給“玉文化在中國已有七千多年的曆史,早在春秋戰國時代,孔子已經對玉做了極形象的評價,賦予它深厚的道德内涵,總結出仁、智、義、禮、樂、忠、德、道等十一種品質,所以,玉器不僅僅是一種裝飾品,更是一種文化品味。

    我們此次的宣傳側重點,就在于張揚它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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