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許願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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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是我,是一個真實生活中的年青人呀!要我怎麼辦!誰告訴我,我能怎麼辦呢?怎麼辦,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明知住在醫院也沒有用,還要籌錢去做化療,去在孤單恐懼沒錢中慢慢等死嗎?自然,沒人能想象那段日子,我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我也不想說。

     眼淚在爸爸去世的日子已經差不多流幹了。

     我拒絕了醫生的出國治療建議,瞞着所有的親友私自辦理了退學手緒,單子上填的是因父去世,憂傷過度,無法學習。

    離校的時候,我沒有通知我最好的朋友曹玲,也沒有向那人,和我談了三年的初戀男友說什麼。

    并不是自己有多堅強,好逞強,你又知不知道那時我有多麼的無助和絕望!曹玲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跟與她相識多年的男友分了手;而就在不久前室友還告訴我,說親眼看到我的初戀男友和另一個寢室的女生也打得火熱—— 賣了城裡的房子,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悄無聲息獨自回到山裡的小樓。

    山裡雖然靜,沒有電話也沒有郵局,便沒有人打擾,沒有人對我可憐。

    這裡有父母的陪伴,我想在我生命的最後一程,不至于太窘迫太孤單。

     門前的水缸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灌滿,木架子上盛米的壇子也被塞得實實的,床上多了張軍用綠棉被,屜子裡擺着許多種印着英文五顔六色的藥盒。

     我蜷着身子坐在竹闆凳上,目光追随他在屋子裡忙前忙後:搗弄着瓷盆瓦罐,趴在古老的土竈後燒火,聚精會神地抄着鍋鏟做飯。

    他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開動,我發着愣,盯着擺在眼前的粥碗,呆了半晌。

     他蹙着眉用醫生的專業視線對我打量,接着,轉身提過來一隻矮闆凳,坐下調了個和我持平的姿勢,攪了攪舀粥的小竹勺,聲音很輕:“我來喂你。

    ” 見我不說話,他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弄個飯什麼的不難學,拿手術刀可比這個難多了。

    喔,對了,”他揚了揚眉:“你們家裡的東西,還有這山上的小路,屋後的小菜園子,竹林子,我已經摸熟了,攆人的心思就别再起了。

    ” “呵呵,”他輕輕吹了吹粥,确定溫度合适後擡起頭,像父親般目光柔和地寵溺着:“來,趁熱吃。

    ” 日子因他的到來開始變得輕快。

     天晴的時候他會将我抱到門前的小平坡上曬太陽,幫我按摩幾乎快麻痹的雙腿;下雨或起風的日子我們就窩在小閣樓,我縮在被子裡聽他吹口琴;偶爾興緻很好的時候,他會“乒乒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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