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思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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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我,那就放手吧。

    或許,前世的事他根本什麼影兒都不記得,隻是我自己在一廂情願罷了。

     不記得是我休息後的第幾天,家裡來了位客人,中等個子,年齡有個三十幾吧,穿着十分不俗,我和他聊了幾句,才知道此人竟是城北“品茗軒”的掌櫃,他說他的東家曾經見過我,對我的琴藝贊不絕口,如果我願意入主一品軒,隻需要一如既往彈彈琴就好,工錢就不談了,直接分五成淨利給我,如果不放心瑞新,他們還有很多分鋪,連大宋都有,瑞新也會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他說得很誠懇,當我好奇地問道,那位東家究竟是誰時,他神密地笑了笑,隻答到時自然會見到。

     我想了想,沒等瑞新回來,便斷然拒絕了他,話還是說得很委婉客氣,隻是覺得徐伯對我們一家都很好,至于錢呢夠用就行了。

    對于我這個決定,他并沒有表現出特别的詫意,也沒有過份強求,隻說若我今後有什麼困難,直接報上“品茗軒”的名号,或者叫瑞新去叫他一聲。

     我向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對他,我還是極有好感的,也由衷地感謝了一番,最後怎麼說他都要留下一大堆禮物,便匆匆而去。

     我有時想,自己何德何能,竟受上天如此眷顧呢? 十天後“那個”終于“幹淨”了,一家人才集體松了口氣,隻是臉色還是很蒼白。

    梅姨尋了個空,私自作主,聯合幾個弟妹将我的儒衫全部沒收,櫃子裡整整齊齊碼着各色女裝,空蕩蕩的桌子上,擺上了銅鏡,首飾盒子還有各色胭脂水粉。

     一清早,我剛起床,梅姨便牽着默言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我“扮”上了。

    我又是求爹爹又是告奶奶,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勉強求得她少往我頭上插兩根钗,隻系了些串了幾粒珍珠的彩色頭繩,臉上撲了一點點胭脂。

    默言喜滋滋地舉銅鏡給我看,我說看不清楚,她又端了盆清水來給我當鏡照,這次我大概看清了些,隻見水中那人大面兒上看跟我父親的五官很像,細面兒上看,多少還有些閉月羞花的味道。

     完事後,今天竟成了全家人來看我的“演奏會”我一路上不停問:“你們大家都沒事做嗎?”個個頭搖得像波浪鼓,連說今天休息,一直沒好好聽我彈過曲子,今天特意來洗耳恭聽。

     就這樣被他們牽着拉着,扭扭捏捏地從大門走進茶館,徐伯一家三口早在門口候上了,我問小海哥今天不用當差嗎,他搔搔頭就知道傻笑,福來拉着默言興奮得直拍手。

     徐伯為他們安排了中間的位子,聽瑞新說,位子越靠前“茶水越貴”這生意做得,我算是服了。

    翩然端坐下來後,我環視了大堂一圈,第一個潛意識,仍改不了還是那個老位子,可惜,人并不在。

    再看其它,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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