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三連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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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絕對不再理你。

    ” 幸好這句恐吓,多少起了點效果,我使勁拉扯他,終于将他拉回了家。

    路上他問我剛才那人是誰,我說是一個朋友,曾經救過我,還幫我找回了江南月,他才沒有追問下去,隻是神情依然相當不滿,我使勁兒踹了他一腳,他才破怒為笑。

     就這樣,我一邊陪着大家說話,一邊魂不守舍着。

    吃過晚飯,俊山竟當着所有人的面拉住我:“明天,我就帶靈曦先回寨子,等我們成完親,她想住寨子也行,想住大理也行。

    ” 我想也不想地答道:“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成親了?” 他黑着臉盯着我,那意思是:你敢不答應? 我本想說,我當然敢!再一看,他換了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隻怕又要離家出走打包走人了,聯想到桂伯伯和桂伯母在家傷心欲絕的樣子,又回想起從小到大他對我的照顧,心不知不覺登時又軟了下來,喃喃道:“你讓我想一下,可好?” 俊山立馬歡呼起來,一大家子也個個歡喜擺在臉上,默言和來福樂得直拍手,瑞新大呼好好好,梅姨對阿叔說她得去準備嫁妝了,隻有旭峰面無表情淡淡看着我。

     我壓抑得不行,待衆人走後,便聲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那家夥賊精,一陣風似的攆了上來,一隻粗手像老虎鉗子似的,把我的手鉗着。

     月色正好。

     我們邊走邊聊,有一句沒一句的,我有些漫不經心,走着走着,又走到了那個讓我動情,又讓我傷心的老地方。

    我們剛上橋,隻見一抹熟悉的月白色身影,正筆直立在橋的另一端,讓我終于明白,什麼叫“狹路相逢”短短的一天,三個人,這已經是第三次“相逢”了。

     是“他”在故意,在介意嗎? 我不敢想象,再這樣下去會撞出個什麼結果,我害怕各種結果,又期待那最終的結果: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不管是我和“他”之間,還是我和俊山之間,最後總得有個結果。

     一時,三人都定着沒動。

     半亮的黑藍天幕,仿似突然飄來層層濃雲,空氣悄悄開始凝結,氣氛被緊張無形籠罩,壓抑感層層擴散,憋得人喘不過氣。

     我見形勢不妙,一把拉住俊山,準備往回撤,誰知這家夥像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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