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表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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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說,我在等你啊,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說。

     我們像兩具雕像一動不動地兩兩相望着,似乎隻是一瞬,又像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人說春雨最多情,那這秋雨呢?拂在面上帶着的隻是絲絲涼意。

     雨開始漸漸下大,他從袖子裡抽了塊絹帕,輕輕拭掉我臉上的雨迹:“雨要下大了,我送你回去。

    ” 我想也不想地答道:“雨再大又有什麼關系呢?隻要我們能在一起就好呀,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你願意跟我做一對尋常的夫妻嗎?”話音剛落下的那刻,我還真有些佩服自己的勇氣。

     可過了半晌,他仍然沒有應聲,臉上是一副淡淡的驚谔。

     我的心漸漸絞痛得厲害,雨越下越大,将橋上的兩個人淋了個濕透。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一咬牙,捂上胸口,像隻逃竄的兔子沒命地往家跑,邊跑邊哭着… 第二天一早雨過天晴,瑞新為我煮了碗長壽面,可我哪裡吃得下去,心裡跟個刀子在絞似的,跑到水缸前一照,眼睛腫成兩個桃子,便盤算着等到下午眼睛消了腫再去茶館。

     知道問我也是白問,瑞新和默言也就索性什麼都沒說。

     上午瑞新和默言走後,我一個人正坐在院子裡發呆,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拉開門:“誰呀?”人影都沒見到一個,再一瞧,腳邊多了方書本那麼寬的檀木盒子,拿起來一看,盒面上竟用隸書刻着我的名字:沈靈曦。

     我又喊了兩遍,再跑到院子外圍轉了一圈,還是沒人,心裡不禁有些打鼓:誰一大早給我送了個盒子呢? 回小院将盒子打開:盒底鋪了層瑩白的緞子,上面放了個木雕的人兒。

    拿起來仔細端祥,心下登時“呯呯”直跳,不知是哪個大師的傑作,雕工細緻入微,神情栩栩如生,簡直和段素意一模一樣。

     是誰将木雕的“他”送給我的呢? 緞面兒上還留了張小字條,像是用小細棍蘸墨寫的:“蕭内見真章”放下字條我捧起“他”看了又看“他”的手上可不就正執着一支“蕭”麼?我捏了捏,那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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