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小蘭軒

關燈
停地思來想去,趙受益真是一個讓我難以捉摸的人。

     他真的隻比我大一歲嗎?我明明記得在七俠五義裡,他是個溫和儒雅,甚至有些懦弱無能的皇帝啊!而真正的曆史中,他又是怎樣的一個人?怎樣的一個男人?怎樣的一位君主呢? 我真的要做他的小老婆,或者連小老婆的資格都沒有,就是他關在外面的一隻白鳥兒嗎?他喜歡我什麼呢?後宮裡的美人還不多得是?我聽巧兒說,皇上最近特别寵愛楊美人和尚美人,還說那楊美人生得如何美貌,那尚美人的舞步跳得是多麼迷人,既如此,他還盯着我做什麼呢?再說,以餘子岩的手藝,他想要什麼樣的絕色女子不行?他還缺女人嗎?我早已嫁過他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古代的男人不是最忌諱這些個嗎? 我想不透,便不再去想他。

     拉開自己的衣服,我摸了摸胸前的碎疤,那是去年我有次發病的時候,自個兒拿剪子戳的。

    這疤隻有旭峰見過,當時的傷就是他為我包的,我撫着疤,就像在撫着為它包紮上藥的人:你早就發現那屍首不是我了對不對?你在找我,你已經在汴京,甚至,你還在夜裡探過皇宮了對不對?你不停地在想我,瘋了似的在想我對不對? 抹掉眼淚,我決定主動找趙受益談一談。

     可惜香姐的回答是:“你以為你是誰呀?皇上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哼,好好待着,你最好啊天天求着,天天盼着,在你老掉之前,希望皇上還能想起你吧!” 鋪在地上的紅毯已經被我每天走來走去地走脫了毛。

    門我試過,鍍銅的,估摸着隻有火藥才能炸得開。

    我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好,記憶力也比以前強了些,可惜,這日子我實在是沒法兒過了!不管我使什麼招,甚至願以天音公子的“手藝”為她無償獻曲,香姐仍是不肯送我把古筝:“你想把你那野男人招來嗎?”我對着她破口大罵,一罵就是三天三夜,最後她主動賞了我把琵琶,這一彈下來就是大半年。

     那時,已經到了初冬。

    終于有一天,趙受益想起了我。

     我的衣服被幾個會武功的丫鬟三下五除二,直接扔進了漂有花瓣的澡盆子裡泡上,渾身是被她們撮了個遍,我尖叫着,狼嚎着:“出去!”“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羞嗎?
0.0503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