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宋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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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内心的崇敬,個個願意以死效忠;還有最關鍵的一條,他善于識人,他會從那些奏章中找出,哪些人适合做哪份官職,哪些人有能力做哪些事情;不僅如此,他還非常善聽,他能聽進别人的勸告,哪怕那些誎官的意見與他相左,甚至還帶了些諷刺的意味,可他并不生氣,他知錯就改,他的肚量根本不是一個這般年紀的年輕人,甚至是混到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能達到的;他雖然不像稚圭那般才華橫溢,也不像範大哥那樣博學廣聞,可他擁有一種所有人都沒有的魄力,那就是胸羅萬物,心懷天下,大愛小愛,他兩者兼則。

     他的縷縷溫柔,他絲絲不盡的細心呵護,一層一層地浸染着我;而他的辛苦,他的殚精竭慮,他的憂國憂民,又在無時無刻地感動着我。

    我越來越佩服他,也越來越離不開他,除了對他發火,除了罵他強占人妻,我還開始學着去安慰他,去鼓勵他,去勸他休息… 他在我心裡,逐漸占據了一處尴尬的角落,他把我推到了一個身份的畸角,一個情感的畸角,在這方面,我恨他。

    我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妾”目前還是“野”的;我背棄了自己的丈夫,我的蒼山,那個與我相親相愛生死相許的人,整夜與另一個男人厮守。

    這算怎麼回事呢?我還有機會離開嗎?我可以走嗎?他也很苦,雖然他擁有整個天下;他對我極好,是好得不能再好。

    舍了那一個,我實在是咽不下這一個;想着那一個,又開始放不下這一個。

    我該怎麼辦?你能救救我,你能教教我嗎? 在萬家燈火熄滅,在他人都安然入夢的時候,他還在點燈熬夜批閱奏折。

    我悄悄站在門邊打量着他:他是一個溫柔的情人,一個懂得責任的丈夫,一位愛國愛民的皇帝,一位百年難遇的仁君。

     在我清醒的時候,我還是對他很冷,甚至有時故意激怒他。

    而他,卻把我的路子摸得越來越熟,無論我言辭多麼難聽,不管我的臉色多麼難看,他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拍過桌子摔過書,他總是微笑着,暖暖地微笑着,就像我的素意。

    還有夜裡,他也像素意一樣,總是那般溫柔,總是那般善解人意。

    我有時在想,天下竟有此等男子?竟有此等君王?曆史上真的是這樣嗎? 可事實的确如此。

    這到底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呢?明天,明天的明天,我和他的未來又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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