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癡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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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狡黠地沖我一笑:“我就是給你一人備三匹馬,你也追不上我這匹千裡‘赤電’,再說你又不會騎,等把你教會,我們猴年馬月才能到西夏?” 我一想也是,翻了他個白眼,緊握他的手被他一把拉上馬。

     兩人身體擠貼在一起别提多别扭了,我盡量朝後挪了挪,卻被他調侃:“你不箍緊我的腰,一會兒還不被馬甩飛出去呀?” 我噘嘴道:“有那麼誇張嗎?” 他十分得意:“我這匹馬可是萬裡挑一的良駒,你說它快不快?” 不等我挖苦懷疑,他一扯缰繩“籲--”的一聲,手便猝不及防地被他搶過環在他腰上:“天音!抱緊了!” 赤電連個響鼻都不打,直接“唰”地飛馳上路,速度極快,跑得跟陣風似的,我差點兒被甩了出去,隻好像抱棵大樹般箍緊白玉堂。

     縱馬飛馳的感覺,原來竟這麼的爽!隻可惜我才興奮了兩個時辰,骨頭架子都快爽散了,腰闆子也僵得發硬,白玉堂隻好将我扶下馬,就了個驿站旁的小茶館打個小尖兒。

     剛下馬,茶館老闆熱情地将我們迎了過去,嗓門兒賊亮:“兩位客官裡面兒請嘞!柱子,給這位客官把馬牽過去喂上,用上好的草料嗬!” 出宮的時候急又趕上大暑天,我也沒貼面具直接系了面紗,被太陽一烤臉上全是汗,便找老闆娘讨了盆清水洗把臉,再擰了濕帕子遞給白玉堂:“玉堂,這出門在外的不方便,要不,我還是換男裝吧?” 他口裡還塞着饅頭:“不行!” 我邊吃面邊問:“為什麼呀?免得旁人老盯着我看,弄得我坐立不安。

    ” 他沖我一笑,臉上有點兒小壞:“要看就讓他們看去,反正出了門,你就是我娘子,誰看也撈不着,怕什麼!” 我闆起臉敲了他一個爆粟,他連忙一躲,向我讨饒:“你穿成男裝,抱着我同騎一馬,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死我白玉堂?” 我一想也是,大宋興儒學,向來以“男風”為恥。

     我歎了口氣,用筷子攪了半天,也就挑起可憐的兩根面,慢吞吞地送進嘴裡。

     他一手捏了個饅頭,另一手竟直接拿筷子在我碗裡挑了筷面,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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