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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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痕當時劃得太深,阿水居然奇思妙想,請人用朱砂在我額上将近有一指長的傷疤處繡了枝淡粉色的桃花,仔細一看倒也遮掩得過去,隻是詐一看整個臉孔顯得十分妖異,像桃樹精似的;至于我的腳,大夫說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實在是沒辦法,隻有瘸一輩子。

     “阿水,不要再花錢請大夫了,我可以走路就行,腳已經不疼了。

    ” 我也不知阿水到底有多少錢,像是花得一點都不心疼,更不好相問。

    見他眼睛裡有東西亮晶晶的,也隻好由他去請了,隻要别把餘子岩弄來就行:“好吧,但是絕不能請宮裡的禦醫。

    ” 阿水為我買了架古筝,僅管和江南月天上地下,倒也感覺極佳,時日一長,在這裡的生活反而成為我多年來最安靜,最幸福的日子。

    阿水竟在門外挂上“段府”的橫匾,兩邊還不忘各挂一盞大紅燈籠。

     或許我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安份,趨于甯靜的人。

     “阿水,你很有錢嗎?” “夫人是要買什麼?” “我想再開家歌舞坊,将那些沒有去處的妓女伶人收容起來,為她們重新編曲,編舞,就算不能為她們找份好歸宿,起碼讓她們能存夠錢一生衣食無憂。

    ” 怪不得阿水曾是素意最得力的手下,才剛過完清明,他一面遣人将我父母的骨灰從江陵張家老宅移了回來,一面在街面上以廉價買下處被範仲淹才查抄沒多久的妓院。

     我給小寶兒請了位乳母,忍住脹疼斷了奶。

     妓院原叫春香樓,我将此樓改名為“清泓藝館”;将原本的格局改成茶館的風格,再将些先前姑娘們的房間改成小包房,供客人對奕聊天用;在正廳我請人搭起個偌大的舞台,樣子模仿前世時的劇院舞台,兩頭都拉上簾子,可以開幕和謝幕。

     我将自己的辦公室,排舞室,更衣室全集中在後院的幾間廂房裡,姑娘們也都擠在一起住,每天熱熱鬧鬧的互相學習些技藝,若想男人啦自己可以提出嫁人。

    我會每月扣下她們一部分工錢,等她們自願要離開時,要出嫁時再發,免得不小心給騙了去,偷了去,或者她們亂花了。

     當我讓人将紅梅和蘭香叫過來時,從吃驚到高興,再從激動到痛哭,折騰了我半天,沒多久,紅梅就成了我請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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