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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辱他的人格。

     這句話讓父親聽來,無疑是上綱上線,把問題嚴重化了,也擴大化了。

    父親滿臉不解地說:人格,啥人格?他淨幹一些扯犢子的事我還沒說他呢,倒弄我一身不是了。

     母親不再理父親了,她一頭鑽進海的房間,母子倆互相安慰去了。

    客廳裡扔下父親一個人,他看完了電視新聞,又看完了天氣預報,就覺得沒事可幹了,倒背着手,一遍遍地在客廳裡散步,一邊散步一邊望着海的房間,最後“哼”一聲,上樓去了。

     海從那時起,就把自己當成個文人看了,穿着打扮也向三十年代的文人靠攏,經常弄個白圍脖什麼的圍在脖子上,留一種長發,一說話還一甩一甩的。

    他的大部分心思都用在寫那些不着調的詩,這是父親的話。

    海有時還讀些數理化什麼的,漸漸地就把那事淡漠了。

     母親經常把海和當年的楓進行比較,母親總說:她在海的身上又看到了當年楓的影子。

    母親的初戀對母親來說,太深刻了。

    深刻得她這一生一世都忘不掉了。

    母親懷着這種鞋關心着海,也鼓勵着海,這就給海以後的命運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母親是這樣鼓勵海的:兒子,當個作家多高尚啊,那麼多人讀你的書,幸福啊。

    兒子,你以後就當個作家得了,以後也寫一本《紅樓夢》什麼的。

     海在母親的眼裡無疑成為了一種美好的化身。

    一半是楓,一半是自己沒有實現的那份夢想。

    惟獨的是,母親忽略了海在這個社會上**客觀的存在。

    就這樣,海高中畢業了。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高考競争是異常殘酷的。

    結果便可想而知了,海高考落榜了。

    這回父親沒有幹預海的前途。

    當兵、上大學,完全随母親一手操辦。

    或許是海早已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海夢想着考上大學的中文系,結果是,海的高考的分數離錄取分數線相差幾十分的距離。

    殘酷的現實,讓海和母親都張大了嘴巴。

    兩個人無所适從,他們把自己關在海的房間裡,摟抱在一起,痛哭失聲。

     父親知道這一結果後,顯得很冷靜,冷靜背後還有一些興奮的成分,然後他就一遍遍地說:咋樣?咋樣?哼,我早就料到了。

    整天價扯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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